“不疼。”
她本來就是以針灸方面為主的醫生,不僅給很多病人針灸過,也給自己針灸過許多次。
因為在給病人針灸之前,她在學習的期間,拿自己當成過像是實驗體般的存在,給自己扎過許多穴位。
這些對她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戰祁霈盯著細長的銀針看了許久,半信半疑的詢問道
“真的不疼嗎”
喬憬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
戰祁霈眉頭越皺越緊,最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了身。
“我去給你熬粥。”
雖然他的理智在告訴他,這是針灸,而且喬憬還是一個中醫,肯定能接受的,而且他自己也去針灸過,對他來說壓根就算不上疼。
但是在看到那么細長的銀針扎在喬憬身上時,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想法,只覺得女人此刻很疼。
喬憬“嗯”了一聲,心里計算著時間。
過了一段時間后,她拿下了扎在自己腳踝上的銀針,與此同時,她還聞到了從客廳外面飄進來的粥香。
在經過冰敷和針灸后的腳踝,已經消腫的差不多了,瘀血也沒那么恐怖了。
喬憬隨意拿了一張藥膏,對著腳踝貼了上去后,雙腳剛著地,準備出去查看一番。
結果她剛走到門口,戰祁霈就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
戰祁霈在看到喬憬下床走路的時候,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眉宇之間寫滿了擔憂之色。
他迅速放把手里的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快步來到了喬憬身邊,伸手攙扶住了女人。
“你怎么就下床隨意走動了”
喬憬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戰祁霈一路帶回了床邊,強行讓她坐回了床上。
不過這好歹讓她下床走了幾步,剛才她想拿醫藥箱的時候,腳都還沒沾地,就被戰祁霈給攔下來了。
“我針灸完了,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聽到喬憬的話后,戰祁霈垂眸看了一眼女人的腳踝,發現真的沒有那么腫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松口,依舊固執的讓喬憬坐在床上。
“你在這坐著,我把粥端過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喬憬。
看到女人安穩的坐在床上后,才放心地邁開了步伐。
不一會,戰祁霈就端著粥走回了房間。
喬憬以為戰祁霈要放在床頭柜上給她,結果男人并沒有,還是端著粥。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戰祁霈也沒有要把粥給她的意思。
喬憬這下明白了,這狗男人肯定是想親手喂粥給她。
“你等等。”
她的話音剛落,戰祁霈就正好舀了一勺粥,遞到了她嘴邊。
喬憬那張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太陽穴重重的跳了倆下。
“我自己來,我手沒受傷。”
她的預感成真了。
之前她手受傷了,戰祁霈要親手喂粥給她的話,那還說得過去,但是現在她只是崴傷了腳,男人居然也想親手喂粥給她。
戰祁霈固執的看著喬憬,還是想要親自喂給喬憬喝。
喬憬知道和戰祁霈比固執的話,肯定比不過對方,直接伸手抓住了碗的邊緣,抬眸直視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