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紫園出來后,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把路子驕約了出來,一起去了酒吧。
酒吧里。
靠近吧臺的一個卡座,戰祁霈和路子驕相對而坐,兩人手里都端著一杯紅酒。
路子驕抿了幾口酒后,抬眼看著坐在對面,沉默不語的戰祁霈,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喝酒了”
“這幾年你不是自己亂灌酒,就是忙著生意上的事情,咱倆都多長時間沒約了。”
說這話時,路子驕的語氣頗有些慨嘆。
自從喬憬遭遇海嘯失蹤后,他這哥們不是沒日沒夜的忙工作,就是瘋狂酗酒,把自己搞出胃病不說,前陣子還因此進了醫院動手術。
說句難聽點的,這簡直就是不拿自己性命當回事
戰祁霈一仰頭,直接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一杯剛見底,他立刻又滿上,而后搖晃著杯里的酒,有些頭疼的說道“還不是因為我爺爺他老人家盡給我出難題。”
聽到這話,路子驕頓時更好奇了,立刻追問道“什么情況你家老爺子給你出什么難題了能把你堂堂戰總給難成這樣”
戰祁霈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低沉的聲音充滿無奈,“他老人家把喬家的三小姐錯認成喬憬了,非要把我跟這喬三小姐往一塊湊,讓我跟她接觸交往。”
他心里除了喬憬,不可能再裝下任何女人。
可老爺子的病像定時炸彈一樣,要是不順著點他老人家的意思,又怕他出個好歹。
總而言之,他現在是進退維谷,左右為難
路子驕微挑著眉稍,開口確認道“你說的這個喬三小姐,是南都喬家的吧,就是周浮大師要收她為徒弟的那個。”
戰祁霈抬眸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
路子驕靠著沙發椅背,不急不緩的說道“周浮大師收徒弟這么大的事,我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不過說起對這個喬三小姐的了解,還是因為我哥的緣故。”
戰祁霈聽了這話,不禁有些狐疑,“這跟你哥有什么關系”
見他詢問,路子驕當即興致勃勃的述說起來,“你是不知道,就前幾天,這個喬三小姐幫我哥解決了一個很棘手的病癥,據我哥所說,這喬三小姐的醫術特別高超,我哥當時還向她請教了。”
“反正啊,喬三小姐那手醫術,連我哥都是自愧不如的,所以她成功引起了我哥的關注。”
戰祁霈將信將疑,“她的醫術真有那么好”
“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路子驕反問了一句,隨即正色道“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除了喬憬,竟然還有年紀輕輕,醫術就這么厲害的一號人物”
“所以也不怪你家老爺子會把這個喬三小姐錯認成喬憬,因為我哥也跟我說起過,有時候他看著這喬三小姐,也會看出幾分喬憬的影子。”
戰祁霈一雙黑眸幽深無底,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沉默了一瞬,他再次將杯里的紅酒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