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歷4872年10月,一艘大型客船停靠到春秋城最大的碼頭,大批從古元帝國來客人走下客船,丁馗與敖羽沒有易容,以原本的容貌混在人群之中。
忽然,碼頭邊上有一名三十多歲,身穿灰色布衫的男子擠到丁馗身邊,躬身行禮,說“少爺,屬下按老爺的吩咐在此守候多時,請您到老爺那去一趟。”
丁馗朝四周快速掃了一眼,低聲說“嗯,出去再說。”
“是。”灰衣男子落后一步,在丁馗的側后方跟隨著。
“這是誰你認識嗎”敖羽問。
“不知道,應該是家父的下屬。”丁馗聳聳肩,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不過在呂國的國都能認出他、又知道他回來的人不多。
走出碼頭,來到一個空曠之處,丁馗問“你怎么認得我”
“稟少爺,屬下費邊,有關您的信息是錢老傳過來的,包括您衣物的用料和花色,就算你喬裝易容屬下也能分辨出來。”這灰衣人原來是曾潛入寒如刃家里的那馬夫。
哦,老錢頭留了一手啊,看來以后我要多準備幾套衣、褲、鞋、襪,這些細節我都忽略了。
丁馗醒悟過來,說“家里有事嗎”
“家中一切平安,沒有傳來不好的消息。”
丁馗詳細問了丁起所在的地址,然后高高拋起一枚金幣丟給費邊,裝作從費邊那購買情報,再跟敖羽漫步走進春秋城。
途安客棧。
微醺的呂析抓著齊掌柜的衣袖從包間里走出來,小容在另一邊扶著她。
“每次讓你喝酒,你總是不喝,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呂析嗔怪齊掌柜。
“呵呵,店里事情多我不方便喝。”齊掌柜陪笑道。
這時,有兩位青年人走進客棧,其中看起來年紀較輕的那個眼睛掃了客棧大堂一遍,掠過呂析時眼光閃動了一下。
“掌柜的給我出來,你們這里有沒有上好的房間”年紀小的青年抬頭對著空氣喊。
齊掌柜眉頭一皺。
呂析臉色一沉,放開齊掌柜的衣袖,加快腳步走到青年人面前,說“年輕人要有教養,在這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喲,這位大姐,這店難道是您開的不允許客人說話嗎”青年人低頭看著僅到自己下巴的呂析。
聽到“大姐”兩個字呂析氣得酒意全消,可面前這人只有十七八歲,喊她大姐不能算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