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你不要亂來,丁家的人都是強盜嗎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這里是望山城的城主府,你們這么做無異于與田家開戰”白發老者停下腳步,還伸手拉住屏風后的另外一人。
“哦,你是誰代表田家向我宣戰嗎本少爺接了”丁馗仍然沒有停住腳步,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哼,老夫田彬,田家的守護人你這黃口小兒如此囂張跋扈,莫非以為護國侯可以在平中郡只手遮天嗎有種你就殺了田丹,我不會讓你們走出望山城的。”田彬怒目橫張,從來沒見過有人像丁馗一樣猖狂。
“哎喲喲,就你這老不死的還當守護人。待我查明此人是否田丹,如果真的是,就憑他誣陷我的罪過,我讓人切了他一條腿都是輕的,你看我敢不敢。”丁馗走到丁昆身邊站定。
“你”田彬氣得說不出話來。
丁馗今天帶人上門鬧事,不管打傷打殘了誰,只要沒有死人,田家真拿他沒辦法。田家可以用這件事向元老院申請貴族戰,元老院沒有理由拒絕,問題是田家還就怕打貴族戰。
現在有膽跟丁家宣戰的不到雙手之數,這已經是護國侯家族衰敗的結果,放到以前十大公爵也不太敢主動攻擊丁家。當然,丁家也不敢攻打十大公爵,人家背后有七級以上的守護者,家族被攻擊他們可以出手。
拳頭大的才有資格不講道理,丁馗的管家是六級戰力者,無疑是拳頭大的一方,丁馗要耍橫,田彬也只能忍著。
“我是田健,望山城主田丹的親兄弟,我可以證明他是田丹。請先放了我大哥,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之前田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世子,我代表田家向您道歉。”田健跟田丹有七分相似,脖子上有塊青色胎記。
阮星竹一聽,立馬站到丁馗身邊,指著田健問“你就是田健殺死我父親的兇手”
“這位是榮大師的高徒吧,阮家村一事確實是田家有錯,這里面有很大的誤會。老夫代表田家承諾,一定會賠償阮家村的所有損失,厚葬每一位死去的村民;阮小姐有什么意見盡管提出來,田家竭盡全力替您辦好。”田彬放低身份對阮星竹說。
“我父和幾百阮家人死了,豈是賠償就能了事的。”阮星竹雙眼通紅,手指在發抖,情緒十分激動。
“那您要如何才能了結此事”田彬聽到阮星竹的父親也死了,知道這件事很難按原來的想法解決了。
“我,我,”阮星竹今年才滿十七,她的經歷算得上是不諳世事,家里出這么大一件事她都懵了,“這事我全權交給馗哥來處理。”她看著丁馗,自己不懂就自己的主心骨。
田彬聽了頭皮一陣發麻,丁家和阮家的事一碼歸一碼,田家沒有給丁家情面,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丁馗怎么鬧也不至于死人;阮家村可死了不少人,榮賜徒弟的父親是死在田健手里的,這要都交給丁馗處理,田家今天很可能就要見血了。
“這恐怕有不妥吧。”田彬艱難地說。
丁馗一把摟住激動的阮星竹,說“有什么不妥,事主都明說了,而且我還有榮大師的吩咐。廢話少說,你就是田健啊,那就省事了。來啊,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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