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倒沒什么,公開的場合就不行。我好歹是個一品侯的繼承人,在一位伯爵之女面前畏手畏腳,事情傳開了丁家的顏面何在我外公的顏面何在
田家這次罔顧丁家的勸告,家中布下重兵等我上門,這些在上位貴族眼中都是挑釁的舉動,何況我待小竹如親妹妹,對傷害她家人的人絕不容情。”最后那句確是丁馗的真心話。
“真的是情如親妹妹嗎”酈菲幽幽地說,“或許老師說得對,我真的不該來。”
“你們都退下”田丹對圍著丁馗等人的護衛喊道。
這些人沒有多大作用,一直包圍著內衛司右都護也不是個事,萬一丁馗不顧酈菲的情面,發起飆來將他們全殺光,王國上下估計沒幾個人會替田家說話。
嘩啦啦,圍成幾層的士兵如潮水般退去,田家護衛大隊訓練有素,退去時抬走了地上受傷的同僚,整個過程除了帶隊的口令,基本沒有人開口說話。
“有勞世子告訴我,哪些人殺了阮家村民我這個城主沒臉去問自己的部下。”田丹被逼無奈要耍賴,他不可能那么主動配合丁馗找出殺人兇手,給誰都丟不起這人。
“這個我回給你名單的,首先你要將阮家村民禮送回村,立刻派工匠重建阮家村,不只有我看著你,很多人都會看著你的。”丁馗也不跟田丹客氣,臉已撕破就沒必要假惺惺的,阮家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能給我弟弟留個全尸嗎”田丹不忍看向田健。
“大哥你不能這么放棄我啊”田健的喉嚨已經喊破。
“錢供奉”丁馗聽著覺得煩。
金光一閃,一根金針沒入田健的頭頂,田健頓時昏了過去,整個人癱倒在地。
“昏了而已,嘿嘿,我不會搶了阮姑娘報仇的事。”施將看到一些人的表情怕引起誤會。
“這個事情要看小竹的意思,想來她不會太殘忍的,她連一只雞都沒殺過。”丁馗故意裝不知道阮星竹在天門鎮的事情。
“我父親的尸骨在哪”阮星竹問道。
“這個小人知道,”田府管家整理了一下妝容,老老實實地站到田丹的身后,“小人特意安排人到阮家村,將阮先生的尸骸從亂葬坑中起出,以最貴的棺木下葬在村尾的空地處,那里豎著一塊無字的石碑。”
“賞”丁馗說得很干脆。
丁昆摸出一個錢袋扔給了田府管家,“少爺賞罰分明,你做得好,這賞賜你收好。”
田府管家捧著錢袋看向田丹,田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