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啊,這招真高”曾劍豎起大拇指說,“就是小輩最愛鬧事,小釘子和我們都不便出手對付他們,始終會被人冠上以大欺小的名頭;你們倆比小釘子低一輩,可以名正言順地對付他們”
“還是得大家族才有法子對付大家族,他們之間太熟悉彼此了。”丁馗感覺自己太缺乏經驗了,之前對這件事重視程度也不夠,沒有讓人詳細打聽龍家的情況。
姜瑜帶著羨慕的語氣說“龍燕以龍家嫡系的身份出嫁,出門儀式的等級和規模都按最高標準來,表叔這一次要面對很多人。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比您長一輩的人只會看熱鬧,不會參與鬧新郎的活動。”
“已經有那什么三道坎,還來個什么鬧新郎龍家這是要折騰死自家女婿的節奏嗎”丁馗十分不爽。
“師弟不知道嗎”鄭云忍不住也湊了上來,“就連民間嫁女,這鬧新郎也是重頭戲啊。”
丁馗連翻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家人少,我就沒見過”
鄭云在馬背上抱著自己的肚子大笑,“哈哈哈,能讓師弟吃癟真不容易啊。在新郎迎接新娘的時候,新娘的同輩或晚輩會找新郎討要彩頭。
這彩頭可以給錢、可以給物品,要的人滿意就行。他們也不會白要彩頭,首先施展自己擅長的技藝給新郎看,如果新郎做不到就必須給,但新郎能做得更好便不用給。”
“女方是小家族人少還好辦,如果是大家族人多的話,那新郎就得破財了。”曾劍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
“你這是添堵還是怎地”丁馗對著曾劍虛揚馬鞭,“威國公家里人還會少嗎跟我比技藝嗎哼哼,那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人能從我身上討得彩頭。”
敖羽忽然伸個頭過來,問“我能不能要彩頭”
丁馗氣急,差點就一馬鞭當頭抽下去,當然,就算他抽也抽不到,“你是哪頭的那是女方親戚要的,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姜瑜本來覺得敖羽酷酷的一副高人模樣,沒想到是個啥都不懂的傻小子,捂著嘴巴在偷笑,旁邊的鄭云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哦,還分得那么清啊我只聽到要跟你比較技藝,贏了就有彩頭拿,這么白撿的彩頭干嘛不要啊。”敖羽一副掃興的樣子。
“你,好,好,好,你厲害。”丁馗發作不得,“想要什么彩頭能給的,我現在就給你。”
這下子姜瑜笑不出來了,明顯丁馗自認不是那傻小子的對手,就算敖羽再傻也是個厲害的傻子,這種人最不能招惹。
敖羽攤大一只手掌,說“那顆黑珠子。”
“閃一邊去,沒見過那么貪心的。我告訴你,這次我給出去多少彩頭,就從你那份飯錢里扣多少,還想像在鎮里那樣吃閑飯是不可能的。”丁馗讓敖羽當儐相,答應給一份飯錢,許諾十萬金幣。
“你不能耍賴啊,事先可沒說過,高貴的種族是不會食言的。”敖羽可不答應。
旁邊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兩人吵嘴,一句都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就連聲稱最了解大頭丁的魯影也沒搞懂。
鄭云酸溜溜地說“羽哥不會是看上師弟了吧他們之間有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