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燕點點頭,“嗯,現在沒那么熱,我得把它放好。”
丁馗拉著媳婦在自己身邊坐下,問“有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很久,一直想搞清楚。”
“嗯,什么事”龍燕低頭在玩自己的手指。
“龍坦真是你的親哥嗎”
噗嗤,龍燕忍俊不禁,丁馗剛說出口,她立馬知道他想表達什么。之前她常拿這點跟龍坦開玩笑,光從外表上看很少人會把倆人聯想成兄妹。
“小時候母親說過,哥哥隨父親,我隨母親,而且特征都十分明顯。哥哥似乎有龍家復古的血脈,所以就長成那樣,他的脾氣跟我卻相差不大,就是看著不像。”龍燕抬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在燈光之下,一片大紅大彩的氣氛中,龍燕的雙眼格外明亮,粉嫩的雙唇一張一合,看得丁馗目眩神迷。他口干舌燥,嗓子有點冒煙,看到兩片濕潤的嘴唇,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雨歸用手指頭戳戳丁曉的腰部,說“熄燈了,熄燈了,老爺和夫人要,要”
“要什么要,你就別管這么多回房睡覺去吧,記得別睡太沉,聽著點老爺和夫人的招呼。”丁曉雙手摁在雨歸的肩膀上,將她一百八十度掉轉頭,往她的房間推去。
“不就是男女間的那點事嘛,我沒見過還沒聽說過啊。”雨歸嘟嘟囔囔走回房間。
“啊,疼。”黑暗中傳來龍燕的呢喃聲。
“你忍一忍,一會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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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直插云端的高峰,一個小帳篷在狂風中搖搖欲墜。忽然,一個圓圓的腦袋從帳篷里伸出來,對著頭頂大喊“老師您沒被風吹跑吧”
“顧好你自己,帳篷要被吹跑了你就得用身體硬抗大風,這兒老師來說與平地溫室無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半空清晰地飄落。
“好吧,您繼續吹,那,您能不能告訴弟子今天是什么日子”
空氣凝固了一會,那把蒼老的聲音說“別想那么多,現在你的任務是修煉,外面的事情與你無關。”
“哦。”圓腦袋縮回帳篷里,至于她的心里會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酈菲站在魔法塔上,默默地望向峽西鎮方向。她不遵師命非要到望山城去,被公良固責罰禁足兩年,不能離開平中郡城內的那座魔法塔。
天色剛剛泛白,晨光透過門窗的縫隙射入房中,龍燕掙扎著起身,伸出一條玉臂把散落床邊的衣服一件件抽回被窩中。
呼,丁馗精赤著上身一下坐了起來,反手將龍燕按回床上,“你再睡會,別起來折騰。”
“不,我要幫你束發更衣。”經過一晚纏綿龍燕的心態發生巨大轉變,可以說由一個小女人蛻變成一個女人,一個身心都有所托的女人。
丁馗皺眉說“乖,聽話。怪我昨晚沒有節制讓你受累,那些事情以后你什么時候都能做,不必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