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麻預臉上挨了一耳光。
“我是怎么跟你說的,讓他們挖到城下,等他們強行攻城時再來死拼,誰讓你晚上派兵去偷襲的”赫連玉寒著臉盯著麻預。
“屬下,屬下,屬下知罪。”麻預支吾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認錯,“屬下立刻加派兩個師團出關接應,敵七十五師團不敢在夜間追擊。”
“笨蛋兩萬大軍出去容易,撤回來就難了。你以為關前就只有七十五師團嗎至少還有一個師團從旁策應,只要沖上來拖住我軍,不消半個小時,他們的騎兵師團就能高速沖進戰場。
你能讓我們的騎兵師團高速沖到關外嗎你有哪支部隊能在夜戰中打贏敵第八軍團再派兵出去就是送死立刻鳴金收兵,弓箭手上墻掩護。”赫連玉恨不得一腳將麻預踹下城樓。
當,當,當,軍旗關上傳來急促的銅鑼聲。
另一邊廂,姜植和余忠站在將臺上。
“參謀長,看來敵軍很謹慎。”余忠望著退卻的敵軍說道。
“第一晚就來夜襲,吃了虧就撤退,不合常理。關后最少有一個軍團,關上統帥兵力充足,派兩三萬人逼退我軍都不敢嗎”姜植眉頭緊蹙。
“敵將用兵風格前后確實有異,說不定是臨陣換了指揮。”余忠也看出了問題,“最近我部加強了反偵察部署,敵軍摸不透我軍底細,夜戰中敢于我軍一拼的軍隊不多,換我指揮也不敢派兵接應。”
沖上來不容易,撤回去就更困難了,孟軍夜襲的部隊發現有埋伏就已經無心戀戰,當關上鑼聲響起時孟軍頓時大亂,沒有被咬住的部隊丟下同僚撒腿就跑,被咬住的部隊陷入苦戰無法脫身。
孟軍一撤,毛鍵又歡起來,連忙安排弓箭兵急速射,用連綿不斷的箭雨封鎖敵軍后撤的退路。
三千人的夜襲部隊最后逃回軍旗關的不足一千,而負責守衛鐵獸的樊玉珍的第三大隊只付出了兩百來人的傷亡代價。
少典國和孟國的戰損比達到一比十。
赫連玉看著手上的戰報忽然笑了,“第八軍團一定都在附近,跟我作戰他們不會只有一個軍團,應該還有其他軍團接應,軍旗關這里來了不少人嘛。
來人,給曹、祁兩軍統帥下達進攻指令,命令第三軍團堅守南部防區,命令第九軍團任意攻擊,命令第十三軍團到豆溝關晃一下,然后立即返回。”
姜植跟隨余忠返回七十五師團的中軍大帳,盯著鋪在桌面的地圖沉思。
余忠揮揮手,示意左右退下,以免打擾姜植的思路,自己盯著地圖也陷入思考。
“臨陣更換指揮,那么赫連玉很可能就在軍旗關,她在第七軍團也在,在關前的夜襲完全可以演變成雙方都無法控制的大混戰。
她不敢打,說明兵力不夠充足或者猜到我軍主力在附近,無論是哪一種原因都不是好事。不行,不行,必須更換思路才行,我若是她會怎樣”姜植自言自語。
余忠并不知道戰區主力的部署情況,順口接了一句“敵軍可以等我們攻關,利用地利跟我軍拼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