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難道害怕我殺了你不成現在只是演習,真正的敵軍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潛入軍營。”
聽到這個聲音荀樂安靜下來,的確不會有生命危險。
“丁副隊,您這是要打我的臉啊,明著在我這經過。”荀樂有點怨氣。
“呵呵,我沒有在訓練,這是來找你敘舊的。”丁馗松開荀樂,“咱們碰個面不太容易啊。”
荀樂左右看看,說“沒事,我這里你們不用管。”把關注這邊的手下打發走,“少典國的大功臣還記得我們這些個小人物吶,卑職榮幸萬分。”
“你要再這樣我可走拉。”丁馗故意黑著臉。
“別,不久開個玩笑嘛。”荀樂嬉皮笑臉地拉住丁馗,“早就想找你這個大名人,可軍法森嚴一直沒機會。對了,你見過龍坦、姜操他們嗎”
“他們不都在堵關大營嘛,我哪有那么大能耐見他們。”
“哈哈,虧他們還是你的親戚,居然是我先一步親近二十一軍團的軍威啊,以后你可要多點罩我啊。不過我很好奇,你怎么會去組建什么特種作戰大隊那可是比騎兵危險多了。”荀樂將火把掛到一根柱子上。
“你也說我是軍團的軍威啊,戰區大比武哦,我怎么能躲在后面。”丁馗跟荀樂隨便哈拉。
“你軍團精銳中的精銳,沒必要再去證明什么。你要不想去,我們都支持你,哪怕是軍團長的命令,我們也可以謀求合理的抗爭。”這番話荀樂可不敢大聲說。
“不必如此,搞特種作戰大隊其實是我爺爺的心愿,當年爺爺就極力推崇精兵戰法。我對這個頗有研究,難得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愿意一起嘗試,是我無法拒絕的事情。”
荀樂鬼鬼祟祟,拉著丁馗往暗處走了兩步,問“你可知道這次大比武涉及到一項危險的任務”
“什么說來聽聽。”丁馗故意裝不知道。
“大比武的優勝者將會被派往敵占區,要求混進關口之中,伺機打開關門接應我軍大部隊。任務大部分時間是在敵軍環繞之下進行的,稍有差池就會小命不保,你實力再高可不可能在敵占區翻起大浪。”
丁馗聽完不以為意,雙手抱胸,說“這不跟諜情司的人差不多嘛,頂多就是我們去的人比較多一點。”
“哎呀呀,你這虎賁指揮使太小看諜情司的密諜了,他們可是長期接受專門的訓練,并且有多次潛入敵后的經驗,哪怕比不上你也比你的手下強得多。
在敵后一個人出問題就可能連累一整隊人,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訓練,你能擔保所有手下都不會出問題嗎”荀樂懂的東西看來不少。
“你說的那些我懂,不去嘗試一下怎么知道不行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我們那批選手還有誰要參加比武”丁馗驚訝于荀樂的知識面。
荀家跟諜情司可沒半毛錢關系,按理說大世家的子弟不屑于了解偏黑暗的部門。
“我能得到消息,他們也會有渠道知道內幕,自然不會有人跟你一樣那么有想法。再說了,有你出戰,他們誰有信心贏得過你再勸你最后一次,放棄這次比武吧。”荀樂收起笑臉,真誠地說。
丁馗一把摟住荀樂的肩膀,“兄弟,放心沒有金剛鉆不敢攬瓷器活,我做事不是憑一時沖動,對比武好對任務好我都有充分的準備,我的命大孟軍在王國的土地上不能把我怎樣。倒是你們,戰事激烈的時候可給我注意了,以后不要缺胳膊少腿地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