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這決心就好,反正出洋相的不止我們,除了孔家軍和二十二軍團一個沒落下,我回去再向恩帥請罪便是。”顧均自嘲道。
顧均的恩帥曾是丁道的舊部,在丁馗面前兩次提及,無非是暗示丁馗沒有忘記自己的出身。丁馗也識相,心里明白就行沒有說穿。
“你們在營中好生待著,我去拜訪一下姜大人。”顧均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二十一軍團營區。
丁馗正要鉆回自己的營房好好反省,忽然看到敖羽箭一般地飛射出去,心中警覺大起,敖羽招呼都不打一聲,肯定是現附近有人埋伏。
“停下,停下,我們是自己人”一排空營房背后傳來叫聲,那兒正是敖羽沖向的地方。
噼里啪啦,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安靜下來,沒等丁馗走過去,敖羽提著兩個人走出來。
“喲,還真是自己人,放開他們吧。”丁馗看清楚藏在營房后面的人了,是樊玉珍和焦明廣。
“參見小侯爺”
樊玉珍和焦明廣正要跪下,丁馗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兩人,說“既然是秘密來見我,那些虛禮能省則省吧。走,先跟我回房。”
“哎呀呀,這位小兄弟是誰啊比管家大人還要生猛,一個照面就把卑職和大,額,拿下了。”焦明廣說著還偷瞄一眼樊玉珍。
“做都做了,還怕被人說嗎在這小兄弟面前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樊玉珍雖羞愧但敢于面對。
“他是我親兵,丁羽,巔峰斬將武士,收拾你們還能費工夫比起當年的昆爺爺確實不遑多讓,你們用不著沮喪。”丁馗馬上開解這兩個可憐的家伙。
“小侯爺,您比起老太爺也不遑多讓,小兄弟比管家大人當時年輕。嘖嘖嘖,巔峰斬將武士,卑職就沒見過幾個。大隊長,咱輸得不冤。”焦明廣的眼光不敢在敖羽身上多停留。
“不冤,完克我。”樊玉珍點點頭。
“小侯爺,卑職求您一件事。”
“說。”
“今天的事,您和小兄弟千萬別說出去。”
樊玉珍只默默地聽焦明廣說,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你們一個武士,一個騎士,本來就不適合偷潛,余將軍怎么會派你們參加大比”丁馗明白焦明廣的意思。
“您和他也是一個騎士,一個武士,技不如人是我們訓練得不夠。”樊玉珍不愿因自己而連累余忠。
“不一樣,我和敖羽都曾一個人遠離家門游歷,經驗上至少比你們豐富,況且有錢爺爺和錢供奉的熏陶,一般精銳弓箭手都比不過我。最重要的一點,論感應力,我敢說參加大比的人沒有比得上丁羽的。”
“呵呵,那是當然,您不能用同樣的標準衡量我們嘛,除去二十一軍團不算,第八軍團還會輸給誰余大人是信任大隊長,派我們參賽是給我們機會。
主要是都知道您會參賽,大家都吵著要來,上面怕會捅出簍子來,知道我等跟您見過面,應該比較能克制住,所以討論來討論去還是派我們來。”焦明廣算是接受余忠這個師團長了。
“來的時候有人現嗎其實正大光明來也可以。”丁馗用精神力掃過周圍。
“嗨,倒不怕別人知道,是怕底下那些人鬧。”焦明廣知道丁馗誤會了。
“嗯,下面的人都要來拜見您,全部過來自然不妥,我只好瞞著大家跟焦明廣先過來。”樊玉珍接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