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白茜通知趕來的薛充一臉嚴肅,“泥淖蟲對人體傷害不大,不過它們喜歡吸附金屬,腐蝕分解金屬后吸取能量來壯大自己。[
大沼澤內幾乎沒有金屬的存在,所以泥淖蟲一旦現金屬就絕不會放過,我們的武器裝備對它們有致命的吸引,碰上大批泥淖蟲將會是十分頭痛的事情。
二十軍團駐防的區域現大量的泥淖蟲,基本是用火油來解決,可是我們攜帶的燃料太少,不能拿來對付它們,現在只能祈求別碰上那些玩意兒。”
人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的塞牙,薛充的話音未落,敖羽拎著兩只大水袋飛快地跑回宿營地,沖著丁馗說“有好多惡心的東西正往這邊趕。”
噗,剛喝到口里的水被丁馗噴出,站在他對面的李鐵被噴得一臉是水。泥淖蟲用丁馗的話來形容就是加大號的鼻涕蟲,完全符合敖羽口里“惡心”的標準。
“尼瑪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丁馗拔出“月殤”,“我這劍不怕泥淖蟲吧”
“應該是不怕,但是最好別用,你一巴掌就能拍死好幾只,何必用它來冒險。”薛充不能確定,“弓箭手集合弓是不怕泥淖蟲的,其他人,其他人”一時之間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拍鞋子不對,木板”丁馗靈機一動,“所有人把鞋子上的木板拆下來,準備迎敵。”
嘩嘩嘩,薊芷草崗南面的水中泛起大片水花,大量灰白色不明物體在水中蠕動著。
薛充帶著一百名弓箭兵守在薊芷草崗的最高處,每個人手上拿著一張短弓,而薛充手上則是丁馗的“裂風錐”。
“苔痕”、“月殤”、“裂風錐”是僅有的不怕泥淖蟲的武器,鎧甲的話就只有“黑魔甲”不怕泥淖蟲。
丁馗率七百位騎士和武士,人人一手一塊木板,呈半弧形圍著弓箭兵,中間留下一道新月形的通道,那里是擊殺泥淖蟲的主戰場。
風良帶著剩下兩百人守著宿營地,以免漏網的泥淖蟲來腐蝕營地里的武器和裝備。
“咦,真的是好惡心。”白茜看清楚了靠近的泥淖蟲。
泥淖蟲大小不一,最大的跟成人前臂差不多,最小的有鼻涕蟲三倍左右大小。
這批從大沼澤別處趕來的泥淖蟲爬上薊芷草崗后,沒有第一時間攻擊特戰大隊,而是翻開地面上的泥土,扯出薊芷草的根莖來啃食。
吱吱吱,一條特大號的泥淖蟲像是有重大現,頭頂上的觸角朝著人類的方向晃動,最早爬上薊芷草崗的泥淖蟲開始往崗頂蠕動。
“大隊長,聽說泥淖蟲的體液能增強弓臂和弓弦的韌性,是不是真的”跟在薛充身邊的李浩不緊張,反倒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嘿嘿,便宜你們了,我還沒在其它地方見過泥淖蟲,只在大沼澤里見過它們。這玩意的尸體很快會變干,提取和保留它們體液的方法很昂貴,導致每年都有大量的弓箭手跑來大沼澤,尋覓機會擊殺一些泥淖蟲,現場提取體液浸泡他們的弓。下面這批泥淖蟲足夠增強你們所有人的短弓了。”對付沼澤生物是二十軍團的強項,薛充有豐富的經驗。
“那為什么不讓我們用長弓”另一名弓箭兵探頭來問。
“長弓沾過泥淖蟲的體液,你還能拉得開嗎笨蛋。”薛充一巴掌把那腦袋拍回去。
“來啦,來啦白茜,要不要我捉幾條,讓你帶回去養啊。”紀行叫道。
白茜咬著牙說“才不要呢,小心我捉幾條放進你的,你的”她想學其他戰友,但臉皮薄硬是說不出口。
“放到他的褲襠里。”
“哈哈哈”
“才不是呢,直接塞進紀行的里嘿嘿。”彭授怪叫道。
“閉嘴誰再廢話,明天的早餐我讓他吃這玩意。”丁馗聽不下去了,再不制止不知道這群精力過剩的漢子會說出什么話。
還準備調笑一番的人馬上住口,因為他們知道丁馗有個怪毛病,他不會很較真地用正規刑罰來處罰一個人,但他喜歡逼那些違規的士兵吃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只要吃不死人的都在懲治之列,讓他們吃泥淖蟲是絕對有可能的。
“丁隊威武”所有女兵高呼。
“讓我吃那玩意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彭授低聲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