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虎賁指揮使有點邪門。〔”
送走丁馗后方傾國跟妹妹說。
“姐,你怎么敢用惑心香大人要是現,就算我們姐妹倆能保住性命,肯定也會被諜情司除名的。”方傾城拍拍胸脯說。
“惑心香只是控制心神,對身體無害,配上了塵丹洗掉一段時間的記憶,他不會現的。”
藥門方家世世代代都在研究用毒解毒,第一次見丁馗,方傾國便沒有忍住,想探探這位大人的底。
“但我看大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煉制惑心香失敗了”
方傾城一進屋就聞到“惑心香”的味道,只是不敢表露出來。
“就說他邪門,就跟聞了一般的香料一樣,要不是那塊腰牌,我都懷疑他是你假扮的。”
藥門門主確信自己煉制的毒藥沒問題,問題就出在丁馗的身上。
每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丁馗都會把化蛟珠掛在脖子上,自從進入大沼澤開始他就沒摘下來過,區區“惑心香”他只當成是一般香料。
到青嵐城一趟的目的已達成,丁馗急著趕回軍營去看那新增的五千兵馬,這支忽然出現的部隊是否會影響特戰大隊的行動
瘦高個秦壽今天心情不錯,今天城主公玉沛交給他一件美差,就是催促各村鎮給鎮碑關大營送糧食,這里頭大有文章可做。
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往家走,他尋思著要不要切幾斤肉回家喝兩盅。
一名坡腳漢子與秦壽擦肩而過,驚醒陷入美夢中的城主府管事。
咕嚕,咕嚕,秦壽頓時覺得口干舌燥,狂咽口水。
那位坡腳漢子是他的夢魘,是一個手握他全家性命的人,在他投靠城主后沒多久,就給他全家人身上都種入毒針。
他隱秘地掃了四周一眼,拍拍腦袋,仿佛想起什么事,轉過身來,有意無意地跟在坡腳漢子身后。
離開人多的大街,來到一個僻靜之處,坡腳漢子一屁股坐到一顆大樹底下。
秦壽也來到大樹底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蹲著吧。”
秦壽如奉綸音,蹲在坡腳漢子身邊,“大,大,尊者,”他意識到叫大人不妥,“小人從來不敢忘記您的吩咐,真的沒害過一個少典國人啊。”
“放心,要取你的性命用不著我親自來。”方傾城神奇地操著一口男性嗓音。
“喔,那您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給您辦妥。”秦壽放下一半心來。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只要辦妥當了,我將收回你全家的毒針,還會向上面請功,以后不追究你投敵之罪。”方傾城先給秦壽許諾好處。
“您說,小人拼了命也得把事情辦好。”
秦壽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心掏出來給方傾城看,以證明他對少典國仍是一片忠誠。
方傾城檢查四周,確定沒人,便將跟姐姐商量好的計劃告訴秦壽,秦壽一個勁地在點頭。
“你和你家人的毒性我已催,三天之內不服下解藥,后果你是知道的,要是你敢泄密,嘿嘿。”方傾城最后警告秦壽。
“不敢,小人絕對不敢,退一萬步說,小人祖祖輩輩都是少典國人,要能活下去小人一定不會背叛王國,即便最后仍是一死,小人寧愿死得有骨氣一些。”秦壽最怕方傾城不信任他,念頭一改就要他全家的性命。
“嗯,好好干,光復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了。”說完方傾城爬起來,一瘸一拐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