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地一軍團分兵包圍了白亭城、花銅城和嘉新城,并擔負起新光復區保護糧道的任務。
第十一軍團慢了一步,被孟第六軍團搶先占領花銅礦山,只得搶占周圍開闊地區,與孟第六軍團對峙。
狄堂隆率部在南丘郡城西面四十多里處遭遇敵軍,小敗一仗后停止進軍,開始依托地形修筑軍寨。
靳曼在征得姜熙同意后率部東進,抵達春露河南岸與二十一軍團會師。
顧均到河邊視察,對與他同行的靳曼說“現在是雨季,河面是全年最寬的時候,目測一里有多。”
“敵軍戰船可以從通元江開過來,水面上我們是打不過他們的。孟第四軍團的戰斗力一般,可他們熟悉地形,最擅長打防御戰,就堵在春露城一帶令我們束手無策。”靳曼看了也搖搖頭。
“要不還是強攻巨羊城吧”顧均也不想渡河攻擊春露城。
“敵軍已有防備,現在強攻巨羊城跟強攻南丘郡城沒有區別。我軍兵力稍遜,倘若消耗過大會被赫連玉抓住機會反攻,戰略主動權將拱手讓出。”靳曼還是搖頭。
“我軍順利推進到這里所仰仗的是先機,一旦戰局陷入僵持狀態便會盡失先機,戰略主動權遲早要還給敵軍。”良恭提出自己的看法。
“良參謀長可有良策”靳曼不反對良恭的說法。
“全軍北上,讓九關全部易手。”
“不失為一個辦法,可新光復的城市將會重新落入敵手,大王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靳曼考慮過良恭的方案,僅從得失來角度分析是可行的,但從國內政治形勢考慮存在不小的弊端。
良恭默然,對上層大勢的把控是他的硬傷,良家只研究怎么打贏一場戰爭。
“春露城地勢不高,用水攻有一定的機會。”顧均開口給良恭解圍。
“此處河面開闊,需要充沛的水量方能實施水攻,如今雖是雨季,可春露河上游沒有那么大的水流量。”良恭先于靳曼提出反對意見。
“哎,若我有呼風喚雨之能就好了。”顧均望河嘆道。
靳曼神色一動,說“要不問問當地人,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可能天降大雨導致春露河上游爆洪水。有心算無心之下或許有機會。”
“這個可以有。”良恭覺得沒有更好的法子,可以嘗試一下。
“那便動全軍去問,說不定我們軍中就有上知天文的能人。”顧均自然全力擁護自己的提議。
第八和十四軍團依然滯留在下懸關一帶,沒有快挺進南丘郡城。
姜熙和姜植同樣糾結于戰局走向的問題。
“貝副主帥可能沒到過春露城,那里不是兵力多就能簡單攻下來的地方,我們不能放棄已經到手的優勢。強攻邊鋒關吧,婁伷和洪進都在那邊,表明敵軍不會增派兵力過去。”姜植勸說姜熙。
姜植的出身決定了他的眼界,至于國王和朝廷重臣們關注的問題他想不到。
“智帥上戰場的時候我都還未出世,他做出的調動不會沒有深意。你不知道奪回南丘郡城的意義,州牧大人會盡全力支持我們的,難道智帥將寶押在這里”姜熙還在猶豫。
第八和十四軍團被上可以奪邊鋒關,威脅軍旗關;東進可以跟孟軍主力決一死戰,付出高昂的代價后可能光復南丘郡城;按兵不動則保留兩種可能的懸念。
特戰大隊替換到端口城休整,可丁馗和敖羽仍在隘口上。
“你能呼風喚雨嗎”丁馗問敖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