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恐怕我們的百分之二十也要貢獻出去,丁馗不在,這一仗不會有我們的份了。”張捷的心情復雜,表情很惆悵。
“啊哦,大人,丁隊長在您手下立下奇功一件,日后還有誰敢小看2o1師團。”良衝很快反應過來。
“就是苦了你們。”張捷伸手在良衝肩膀上拍了拍。
“哈哈哈,能有對面那些人苦”良衝指了指河對岸的孟軍,“與丁隊長當同袍是幸運的,日后提起他少不了會提到2o1師團,我們這批同期的人自是榮辱與共。”
從高空俯視,譚商駕馭著波濤沿河道疾馳,即將到達春露城時收起魔力,解開對洪水的束縛。
失控的大水如同猛虎下山兇猛地撲下河岸,朝低處席卷而去,稍遇阻礙便翻起一個浪頭蓋上去,瞬間將一切淹沒。
等著享用早餐的孟軍士兵驚呆了,除部分實力高強的官兵奪路狂奔外,剩下的不是沖向距離最近的木塊,就是沖向春露城。二十米左右高的城墻是他們眼中最后的避難所。
河道在駝峰山腳轉向,地勢變成南高北低,洪水先沖到南岸,緊接著被反彈到北岸,北岸遭受大水反復沖擊,連十多米高的大樹也被洪水卷走,更別說人工建造的房屋和營寨。
唯一屹立在水中苦苦支撐的是春露城,在河畔修建的城墻基礎還算牢固,死死頂住洪水的沖刷,讓城中的軍民有時間爬到高處,躲避瘋狂上漲的水位。
呼,一道暗紅色的身影沖上空中,腳踏火蝠飛向譚商。
“顧帥,真要我施展禁咒摧毀城墻嗎城中還有十多萬少典國的平民啊。”譚商緊皺雙眉。
看看腳底完全被洪水吞沒的軍營,顧均搖頭說道“也罷,剩下的交給我的部下吧,洪峰過后他們將乘木筏渡河。大水要多久才能退去”
“至少到明晚方能露出地面,洪水的余波會沖到南丘郡城,兩天之內不會有敵軍的援兵趕到。”譚商的眉頭稍稍舒展。
“那就明早攻城,我來給您護法,沖散城頭的守軍即可。”
在這樣的環境下,顧均相信沒人可以抵擋他跟譚商聯手,哪怕婁伷和洪進在此也要退讓,到目前為止沒聽說三國聯軍有水系禁忌魔法師參戰。
此時春露河南岸的水深過頂,上游的河水仍滾滾而來,少典軍做好的木筏現在丟出來一下就會被沖走,不比孟軍好得了多少。
丁馗和敖羽落到靳曼所在的大船之中,春露河上游的暴雨漸漸變小。
“沒想到你的親兵還有這本事,他是怎么召來這場雨的”靳曼親自到船頭迎接。
“呵呵,剛剛在天上的時候我也是蒙著眼的。”丁馗扯出一塊布條甩了甩,“他說是大海上做買賣的人的秘法,不能傳給大6上的人。”
“真能扯。”敖羽在肚子里說。
“理解,本帥不該問。傳令下去,水勢減緩之后起錨,大小船只一起渡河。”靳曼不再追問。
譚商施展魔法沖開臨時筑起的水壩那一刻,靳曼料定春露城就是少典軍的囊中之物,接下來他要想的是如何進逼南丘郡城,丁馗的親兵到底如何召來大雨一點都不重要。
少典國的軍史記載,二十一軍團丁馗準確地預測出春露河上游的暴雨,二十二軍團連夜修筑水壩蓄水,禁忌魔法師譚商攜洪峰一舉淹沒春露城。
傍晚,上千艘大小船只和木筏渡過春露河,繞到春露城北面尋得高地登6,徹底卡死南丘郡城救援春露城的道路。
翌日清晨,駝峰山上飄下來無數木筏,養精蓄銳的二十一軍團渡河攻打露城。
駐扎在南丘郡城的孟十三軍團席魔法師,火系禁忌魔法師唐旻,趕到春露城助陣。
譚商和顧均毫不客氣地圍攻唐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