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良手持“苔痕”沖到一輛糧車旁,警惕地看向旁邊的民夫,其中有個民夫眼光閃避,有意避開他的目光,身體扭過一邊。
“你,”風良指著那個民夫,“把水袋給我看看。”讓民夫把藏在身后的水袋拿出來。
那民夫堆起笑臉拿出水袋,沒有遞給風良而是拔掉塞子喝了一口,表示里面確實是水。
“給我”風良不容違抗地說。
那民夫一把奪過旁邊的人手上的火把,張口噴向風良。
噗,呼,一團烈焰沖向風良。
劍光攪動,火光消散,一條血線出現在那民夫的脖子上。風良在丁馗的光芒下稍顯暗淡,可他的實力堪比大隊長級別的軍官,區區一個奸細在他手上討不得半點便宜。
當然不是所有奸細都失手,混亂中有三四輛糧車被點燃,丁馗的部下沒來得及照看每一輛車,第三大隊的人基本都沖到樹林里面,第二大隊全都在后面還沒進入樹林。
運載投石機的板車也有幾輛著火,可是很快就被撲滅。敖羽在空中飛來飛去,丁馗在車頂跳來跳去,其他人有的在安撫受驚的馬,有的在給瑟瑟抖的民夫搜身,有的撿起散落地上的火把扔向道路兩旁,有的手持兵器在警戒。
樹林里的廝殺聲漸漸停息,偷襲運輸隊的奸細不多,第三大隊全力剿殺,很快控制住局面。
“陳隊長,安排部分人追擊,剩下的繼續趕路;韓隊長點算損失,派人通知端口城和留幾個人看守現場。”丁馗重新跳上馬背,跑到車隊中部指揮。
陳赤石一臉慚愧地說“都是我的疏忽,差點釀成大錯,還讓他們跑了十幾個人。”
“被人偷襲沒什么錯,不能按時將車隊護送到前線才是大錯。死傷了的民夫就派你的人頂上,行軍度不能慢下來。”
丁馗將心中的怒火壓下來,暫時不去責怪陳赤石的錯失,先安穩軍心保證任務能夠順利完成。
車隊里混進奸細并不可怕,只要每輛車都有一兩個人看守,保持足夠的警惕,奸細就無法下手。經過樹林前要是先派斥候查看一下,一定可以現埋伏在里面的人,清剿起來會有死傷但一定不像現在這么多。
“我派兩個中隊看守糧車,投石機就交給丁隊長了。”韓楷見第三大隊要分兵拉車,護衛的兵力肯定不足,主動派兵相助。
“這樣也好,我的大隊負責開路和看守投石機,大家堅持一下,熬過這個晚上就是勝利。”丁馗顧不得讓部下休息,以防后面的路上還會出問題。
丁馗走到運輸車隊的最前方。
“李浩。”
“在。”
“你領幾個人到前面可能有伏兵的地點看一眼,有什么情況迅回來稟報。”
“是”
風良催馬上前跟丁馗并行,問“今晚的報告你要怎么寫”
丁馗沒有馬上回答,捏了一會下巴,說“師兄幫我寫吧。”
“算我多嘴。”風良懊惱地用馬鞭敲了一下自己的頭盔。
“這次怎么沒有軍法部的人隨行過兩個大隊執行任務,有我這樣跨編制指揮的行動理應有軍法部的人監察軍紀啊。”
丁馗才現少了監察的人,以前他的大部分行動都是少于兩個大隊的規模,隨師團行動的時候沒有監察到他的頭上,早就忘記了軍法部的人的存在。
“我們是新建的部隊,軍法部沒來得及安排足夠的人手,而且我們集結起來后就出征了,一個師團里總共只有三個軍法部的監察,他們都跟在張大人身邊。
這次我們到后方押運輜重,在軍法部眼里屬于比較低的監察級別,估計是看不上眼所以沒人跟過來。只有違反軍令風險較高的行動才值得他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