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樹林的兩個中隊聽到后面出狀況,立刻圈轉馬頭,抽動馬鞭策馬飛奔沖回樹林,一邊跑一邊從兵器架上摘取兵器。
第一波偷襲射倒幾十人,有保護車隊的士兵、拉車的民夫和隨行的工匠。
陳赤石也險些被射中,起碼十幾支箭射向他,要不是經驗豐富提前現不對路,他能護住自己馬也會中箭。
第二波箭很快射出,這次目標多數是拉車的馬匹,樹林里人不多,從箭支密度看兩邊各有一百來人。
“下馬,進樹林”陳赤石轉動摘星飛火鐮格擋箭支,下令部下攻入樹林。
丁馗強行忍住丟出烈光彈的沖動,拔出“月殤”,大喊“丁馗中隊保護投石機,風良帶其他人看守糧車。”喊完從糧車上跳起來,跳到前面的投石機上。
這時候突變又起,運投石機的車隊生騷亂,有的民夫拔出匕刺向身邊的人,有的民夫扎破自己的水袋丟到板車之上。
運載投石機的板車有許多繩套,除拉車的兩匹馬外,每輛板車配有三四個民夫,在經過崎嶇的道路時民夫可套上繩套幫忙拉車,碰上板車壞了民夫還可以幫助裝卸。
如今正是有敵軍奸細藏身民夫之中,打算破壞和燒毀運輸車隊最重要的物資,投石機。
唰,一道紅光飛過,一個打算扔火把到投石機上的奸細被斬成兩截,丁馗飛快地從投石機上跳過。
一名奸細剛剛將匕狠狠地刺入一民夫的背心,忽覺胸口劇痛,一只散著青光的血手當胸穿出,隨即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被摔向路邊。
血手五指飛彈,五條迷你小青龍激射而出,血手的主人眼中閃過寒芒。
丁馗中隊現在不足一百人,不過有無畏騎士丁馗和大武師敖羽在,保護一百架投石機綽綽有余。
部分第三大隊的官兵跟樹林里的敵人交上手,不斷有人出慘叫倒地,有自己人也有敵人。掉在地上的火把照出黑暗中的敵人,偷襲者開始丟下弓箭,拔出各式兵器迎向少典軍。
風良手持“苔痕”沖到一輛糧車旁,警惕地看向旁邊的民夫,其中有個民夫眼光閃避,有意避開他的目光,身體扭過一邊。
“你,”風良指著那個民夫,“把水袋給我看看。”讓民夫把藏在身后的水袋拿出來。
那民夫堆起笑臉拿出水袋,沒有遞給風良而是拔掉塞子喝了一口,表示里面確實是水。
“給我”風良不容違抗地說。
那民夫一把奪過旁邊的人手上的火把,張口噴向風良。
噗,呼,一團烈焰沖向風良。
劍光攪動,火光消散,一條血線出現在那民夫的脖子上。風良在丁馗的光芒下稍顯暗淡,可他的實力堪比大隊長級別的軍官,區區一個奸細在他手上討不得半點便宜。
當然不是所有奸細都失手,混亂中有三四輛糧車被點燃,丁馗的部下沒來得及照看每一輛車,第三大隊的人基本都沖到樹林里面,第二大隊全都在后面還沒進入樹林。
運載投石機的板車也有幾輛著火,可是很快就被撲滅。敖羽在空中飛來飛去,丁馗在車頂跳來跳去,其他人有的在安撫受驚的馬,有的在給瑟瑟抖的民夫搜身,有的撿起散落地上的火把扔向道路兩旁,有的手持兵器在警戒。
樹林里的廝殺聲漸漸停息,偷襲運輸隊的奸細不多,第三大隊全力剿殺,很快控制住局面。
“陳隊長,安排部分人追擊,剩下的繼續趕路;韓隊長點算損失,派人通知端口城和留幾個人看守現場。”丁馗重新跳上馬背,跑到車隊中部指揮。
陳赤石一臉慚愧地說“都是我的疏忽,差點釀成大錯,還讓他們跑了十幾個人。”
“被人偷襲沒什么錯,不能按時將車隊護送到前線才是大錯。死傷了的民夫就派你的人頂上,行軍度不能慢下來。”
丁馗將心中的怒火壓下來,暫時不去責怪陳赤石的錯失,先安穩軍心保證任務能夠順利完成。
車隊里混進奸細并不可怕,只要每輛車都有一兩個人看守,保持足夠的警惕,奸細就無法下手。經過樹林前要是先派斥候查看一下,一定可以現埋伏在里面的人,清剿起來會有死傷但一定不像現在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