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屈指一彈。
琤,細刺出如琴弦般的聲音。
“你隨身帶這玩意干嘛”丁馗不懷好意地看著敖羽。
“額,本想跟兄弟們鬧著玩的時候陰他們一下,這玩意落到你手里太危險了,要被人搶了對付我怎么辦”
敖羽覺得丁馗的笑容太瘆人,一把奪過細刺,收回到空間戒子里。
“誒誒誒,注意點,別刺著我。”丁馗趕緊縮手。
“死不了的,你被刺中也就麻痹個一兩天,這根刺是我從爺爺的寶庫里偷的,放在那好多年了,毒性已經消除大半。”
“這根刺要能安在我的槍頭上,面對后期的無畏騎士我也有信心一戰。我沒猜錯的話,那紋理應該有破魔的作用,相信能夠刺穿斗氣鎧甲。”丁馗的臉上掩蓋不住羨慕的表情。
“主要是偷爺爺的,否則送給你也沒什么。”敖羽把黑鍋扣在青龍神的身上。
“你拿著去偷襲六級的人,只要扎中就死定了呀。”
“這么說沒毛病,你確定找你麻煩的人有那么蠢嗎”敖羽翻了翻白眼。
“當人的雙眼被蒙蔽,感官被誤導,那么智商就有可能下降,說不定就會變蠢哦。”丁馗捏著下巴說。
五月底,南丘郡城附近的部隊6續離開,就連顧均也帶著幾萬人轉移到集州城為主力大軍督運糧草,只剩下守衛郡城的2o1師團。
南丘郡光復了十九座城,不可能每一座城都派一個師團守衛,兵力相對充足的2o1師團還需要分兵駐防巨羊城,而丁馗的第一大隊則成為預備隊留在郡城里待命,哪有需要就會派到哪去。
雨一場接一場越下越大,戰區內河水暴漲、山洪頻,三國聯軍占據的地勢較高,哪怕己漫率軍趕到金坪郡參戰,聯軍的兵力調配依然游刃有余。
軍旗關到界城到通元江邊,孟軍只安排了三十萬兵力就擋住了少典軍的去路;曹祁聯軍雖然被干掉二十多萬,但是還有五十多萬大軍守在金坪郡,令孔家軍和己隊的進攻毫無進展。
不過通元江面上少典國和己國的水軍漸入佳境,一南一北通過軍羊城和金坪郡城之間的魔法傳訊,分散成多支艦隊專門偷襲運輸船隊,打得孟曹水軍應接不暇。
如今江面上一艘運輸船都看不到,三國聯軍的給養要靠孟曹水軍戰船來運送,每次運送的那點物資僅夠三國聯軍半個月的最低消耗。
何況但凡有孟曹水軍戰船落單,很快招來少典水軍或己國水軍的圍攻,孟曹水軍已無力逼退施展群狼戰術的少典國和己國水軍。
今日,孟曹水軍主力艦隊又一次駛入巖嶺郡的簸箕口水寨,那是三國聯軍占領區內最大的一個水寨,也是華松的旗艦的原駐地。
有兩個身份特殊的人下船之后一直待在水寨里,等天黑之后才直飛巖嶺郡城。
巖嶺郡城的魔法公會里有一座直接聯系孟國本土的魔法傳訊陣,這個傳訊陣在赫連玉的支持下秘密建立起來的,就算在三國聯軍內部知道的人也不多。
一條剛剛傳到的消息驚動了城中實力最高的人,接近午夜時分那人飛上了巖嶺郡的上空,然后白光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距離巖嶺郡城不遠的一座山峰頂上,竟然出現兩個人影,一個身著白色魔法師袍,一個武士裝扮,兩人看上去均是四五十左右。大半夜的能出現在海拔兩千多米的高峰上,這兩個人絕不簡單。
“是你們”詹惟突兀地出現在山峰上空。
“師叔”、“詹惟閣下”
魔法師和武士一起對詹惟行禮。
“程貢,你怎么跟昌諒一起來”詹惟臉色不悅地問那魔法師。
“這件事師傅是知道的。”白面大耳的程貢回答道,口頭上雖尊稱詹惟師叔,但語氣卻不是很禮貌。
“詹惟閣下,洪家重禮力邀程兄弟才勉為其難過來,實際上跟昌某關系不大。”黑瘦的昌諒對詹惟倒是客氣得很。
“你替洪家賣命我不管,但不能帶壞了我的師侄,我跟他師傅關系是不怎么樣,不過我也不愿看著他背上喪家犬幫兇的名聲。”詹惟板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