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敖羽”自然就不是真的,張口說“別管那個,瑪德,居然來了兩個六級戰力者,真想弄死老子嗎。”他其實是丁馗假扮的。
“嗯,那個是氣系禁忌魔法師,他有警惕不可能抓得到。”敖羽拍拍腰部,將長刺收回空間戒子。
“那個死了嗎”丁馗指著地上的昌諒問,“身上有沒有好東西”
敖羽眼睛一亮,嗖一下,飛向昌諒的尸體。
“誒,等等我,我來摸尸”丁馗也不顧喊出來敖羽聽不聽得懂。
可憐的昌諒,莫名其妙掛掉不說,尸體還要被兩人仔細地搜查了幾遍。
“怎么處理這尸體”敖羽說著舔舔嘴唇。
“不行,你千萬不能有吃尸的念頭”丁馗打了個寒戰。
“切,你吃的那些動物就不是尸體嗎反正沒人看到。”
敖羽覺得這個時候的丁馗特別裝,不就吃個把人類的尸體嘛,反正這里沒有外人不會讓人類知道。
“不不不,剛才逃跑那人知道啊,太惡心了,不行”丁馗有苦難言,“麻煩是他中的毒不好解釋,帶回去肯定會被人檢查出來。哎呀,干掉孟國一個高手還不能說出來,這不是錦衣夜行嗎。”
“那就丟河里喂魚吧。”敖羽在人類世界待久了,不讓他吃人也能夠接受。
“人家生前可是威名赫赫的高手,丟到河里喂魚也太不尊重人家了,一把火燒了然后找個地方埋了。”
丁馗在昌諒的尸體上刷出一道火墻,將這個孟國的六級戰力者燒成灰燼。
“等我畫個妝,一會到以前練功的地方去,然后我們再回城。”丁馗拿出瓶瓶罐罐,再給自己披上一件魔法袍,在臉上抹來抹去后變成謝鵬的樣子。
沒等到黃昏的時候,丁馗和敖羽返回南丘郡城。
折笙接到傳訊,在郡城的一處民宅中與丁馗秘密碰頭。
“您的一位魔法師朋友跟您的親兵干掉一個孟國大武師那尸體呢”折笙急切地問。
“聽他們說燒成一壇子骨灰了。”丁馗聳聳肩。
“哎呀,怎么能這么草率呢燒成灰我們很難辨認出是誰。”折笙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
“恩”丁馗拉下臉來。
“呃,卑職不是責怪您的意思,您的朋友和親兵缺少經驗可以理解,要怪卑職沒有事先說明。”折笙真想抽自己耳光,一時情急忘了眼前這位是虎賁指揮使,“那骨灰還在嗎”
“還在,人一死贖百罪,雖然他生前想不利于我,但死了的六級戰力者仍值得我們尊重,我讓他們埋在郊外的樹林里了。這不是關鍵,為什么會有兩位六級戰力者來你不是說孟國只會出動一個六級戰力者嗎害得我的布置差點失敗”丁馗飆了。
“啊卑職失職。”折笙單膝跪下,“請大人責罰”這件事情他躲不過去,誰讓他先前說只會來一個六級戰力者的。
“孟國來了一個大武師和一個氣系禁忌魔法師,若不是我計劃周詳,能快擊殺掉那名大武師,丁羽和謝鵬將會身陷險境,開塔魔法師謝鵬閣下說不定就回不來了。”丁馗強調謝鵬是開塔魔法師。
折笙心里更加吃驚,不管丁馗用了什么陰謀詭計,能擊殺大武師和禁忌魔法師中的一個,就算傾盡殺手堂之力都辦不到,而丁馗似乎只派出了一個朋友和自己的親兵。
“小人該死,還望大人念在小人有點用處的份上從輕落。”折笙不認為自己的命比開塔魔法師金貴,馬上放低姿態請求丁馗的原諒。
“哼,你要記住,你欠我一條開塔魔法師的命”
丁馗適可而止沒有繼續難為折笙,不過巧妙地量化了折笙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