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飛將軍這是要捧殺我的節奏嗎我那大隊長的職位連副將都算不上,叫我將軍屬于僭越之舉。”丁馗有點低調得過分。
“不在正式的行文上出現,不在正式的場合這么叫你,便不算什么僭越,要知道張大人在軍中混那么久也沒有這樣的美稱。”
良衝被丁馗氣樂了,恨丁馗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看看,這是不是容易離間我們上下級關系嘛,要是大人心胸狹隘一點能給我好果子吃嗎”丁馗輕拍自己的手心。
“關鍵是叫飛將軍又沒有錢收。”敖羽在旁邊冷不丁冒了一句。
丁馗的臉色僵了僵,這話他心里想過但沒好意思說出口。
“聲譽啊,這東西在軍中比錢重要了,上回你去大本營招兵的時候用到過吧,那用錢換不來的。”良衝被兩人堵得胸口悶。
丁馗伸出胳膊摟著良衝的肩膀,說“明天你代我去大本營招募新兵吧,到時候就說奉飛將軍之命,這聲譽我借你用用。”
良衝苦著臉說“你又想搞什么事這段時間我需要清點師團的繳獲,還有部分內政上的事務要移交給新來的郡守”
“嗨,那些小事先不忙嘛,你可以順便招點幫得上忙的人嘛,我要到巨羊城看看我的船,等己國水軍退出春露灣水寨就要上交給我們的水軍拉。”丁馗打斷良衝的話。
“可我估計己國水軍沒那么容易退出春露灣水寨。”良衝換了一副正經的神情。
“怎么他們還想賴著不走不成。”丁馗嘴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認同良衝的看法。
“這次己國出動水6大軍幫助我國,動用的總兵力不下五十萬,可是最后的談判上沒有撈到任何好處,子公爵僅僅將曹祁兩國的賠款轉贈給己國,你說己國會善罷甘休嗎”
“那是他們沒找對借口,己漫受封討逆指揮使,帶的是私軍來南沼州討逆;己國水軍為保護商船而來,如今通元江西側在我國水軍掌控之中,己國商船比在國內還安全,他們還有什么借口”丁馗站在本國的立場上解釋。
“事實上己國參與到對抗三國的戰爭中,他們就擺出挾恩圖報的姿態,可以編造無數不著邊際的理由賴著不走,你能怎樣難不成兵戎相見趕他們走”良衝的看法比較中肯。
“哎,那我更要去看看我的戰船了,還能用上一段時間呢。去吧,去吧,你代我去招新兵吧,也是師團參謀分內的事嘛。”
丁馗軟磨硬泡,忽悠良衝去大本營招新兵,自己帶人又跑去巨羊城巡視。如今戰爭結束,他可以帶著本部人馬在南丘郡內任意走動,不需要事事都請示張捷。
那艘孟軍大戰船經過巨羊城船工的修理和改造,掛上丁馗大隊的各種戰旗,經常甚是威武地在巨羊城對出江面巡航,它屬于2o1師團的戰利品,等待著南沼州水軍的接收。
第一大隊不會游泳的人最近有點凄慘,剛吃完早飯就被丁馗丟進水里,折騰到午飯前才能上岸,休息好下午繼續,天天如此訓練。
“不學會游泳就不能回營,睡覺也給我呆著水里面睡。”丁馗不是開玩笑的,巴習就被逼著學會游泳才能上岸。
全員學會游泳后就上船進行克服暈船訓練,丁馗特地在巨羊城招募經驗豐富的船夫和槳夫來操縱大戰船,下令把船開得越顛簸越好。
最初的時候除了敖羽沒有不暈船的,連丁馗也吐了好幾次,每天下船有一半人走不動道,需要相互攙扶才能回營。
情況到七八天后才慢慢好轉,硬是靠強健的體魄熬了過來,開始習慣搖晃不定的甲板,能在風浪中吃飯休息,底子好的可以在惡劣的環境下戰斗。
張捷抽空來看過自己的嫡系精銳,私底下問丁馗“有王國的水師在我們基本沒有機會登船作戰,你干嘛訓練部下提升水戰的能力”
“屬下給大人打造的是一支特戰部隊,必須讓他們具備在各種環境下作戰的能力,可惜南沼州內沒有沙漠,否則屬下會帶他們到沙漠里訓練。”丁馗堂而皇之地回答。
這個回答令張捷十分滿意,相信過不了多久丁馗就能帶出他心目中真正意義上的精戰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