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花是個孝順的孩子,懂得花錢給媽媽買好房子,我很高興。你買那房子花的錢全部由我出,當做對你的孝心的獎勵。”
“好咧。”丁芬高興地拍起手來,“小花就知道跟著少爺有好日子過。”她習慣跟母親一樣叫丁馗,因此丁馗成人禮后她也沒改過來。
“可是你過了年也才十二歲,怎么能跟我到軍中來當親兵呢”丁馗看著丁芬那瘦小的個子愁。
丁芬不知從哪掏出一張短弓,舉起來得意地說“您可別小看我哦,小花現在是精銳箭手拉。”
尼瑪,老子十二歲那年參加郡賽時才是見習騎士,這孩子就精銳箭手了豈不是比我厲害,難怪錢爺爺那么稀罕她。
眼神復雜的丁馗看著丁芬,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您不信那我給您演示一下。”
丁芬在椅子上跳起來,空中一點椅子,往后翻了兩個跟頭,落地時手上夾著三支短箭,然后大踏步后退,退出大廳。
距離丁馗大約十多米外站定,拉弓放箭一氣呵成,三支短箭分上中下三路射向丁馗。
待短箭射到面前,丁馗自上而下一揮手,三支短箭便撈在手中,“荷,不錯嘛,準頭、勁道都快趕得上當年大川抓丁財時的水平了。”
丁芬搖頭晃腦地跳回丁馗身邊,說“以后小花不許任何人傷害少爺”
“什么飛將軍這是要捧殺我的節奏嗎我那大隊長的職位連副將都算不上,叫我將軍屬于僭越之舉。”丁馗有點低調得過分。
“不在正式的行文上出現,不在正式的場合這么叫你,便不算什么僭越,要知道張大人在軍中混那么久也沒有這樣的美稱。”
良衝被丁馗氣樂了,恨丁馗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看看,這是不是容易離間我們上下級關系嘛,要是大人心胸狹隘一點能給我好果子吃嗎”丁馗輕拍自己的手心。
“關鍵是叫飛將軍又沒有錢收。”敖羽在旁邊冷不丁冒了一句。
丁馗的臉色僵了僵,這話他心里想過但沒好意思說出口。
“聲譽啊,這東西在軍中比錢重要了,上回你去大本營招兵的時候用到過吧,那用錢換不來的。”良衝被兩人堵得胸口悶。
丁馗伸出胳膊摟著良衝的肩膀,說“明天你代我去大本營招募新兵吧,到時候就說奉飛將軍之命,這聲譽我借你用用。”
良衝苦著臉說“你又想搞什么事這段時間我需要清點師團的繳獲,還有部分內政上的事務要移交給新來的郡守”
“嗨,那些小事先不忙嘛,你可以順便招點幫得上忙的人嘛,我要到巨羊城看看我的船,等己國水軍退出春露灣水寨就要上交給我們的水軍拉。”丁馗打斷良衝的話。
“可我估計己國水軍沒那么容易退出春露灣水寨。”良衝換了一副正經的神情。
“怎么他們還想賴著不走不成。”丁馗嘴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認同良衝的看法。
“這次己國出動水6大軍幫助我國,動用的總兵力不下五十萬,可是最后的談判上沒有撈到任何好處,子公爵僅僅將曹祁兩國的賠款轉贈給己國,你說己國會善罷甘休嗎”
“那是他們沒找對借口,己漫受封討逆指揮使,帶的是私軍來南沼州討逆;己國水軍為保護商船而來,如今通元江西側在我國水軍掌控之中,己國商船比在國內還安全,他們還有什么借口”丁馗站在本國的立場上解釋。
“事實上己國參與到對抗三國的戰爭中,他們就擺出挾恩圖報的姿態,可以編造無數不著邊際的理由賴著不走,你能怎樣難不成兵戎相見趕他們走”良衝的看法比較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