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丁芬不是一個愛哭的女孩,受了委屈能忍下來,小小聲地說“按我老師的說法,他左手拇指和右手食指的繭特別厚,那是射箭姿勢不標準造成的,一般山林里的獵戶都是這樣,是野路子。”
“丁芬小姐沒說錯,屬下本來就是野路子,還望大人不要責怪她。”
同為弓箭手的李浩非常佩服丁芬的眼力,才看一眼就判斷出他的來歷,可見丁芬的師承很有來頭。
“野路子又怎樣,軍中講求的是實效,只要能打敗敵人就是好路子。好了,不說這個,你們看到丁羽了嗎”丁馗想起丁財和陶沐。
“丁羽大哥剛才帶著你的兩個家仆跟良參謀辦手續去了。”衣著光鮮的紀行從軍營另一面走過來。
他去過浮牛山,見過無畏騎士陶沐,當然也認識丁馗的第一狗腿子丁財。
“良衝也來巨羊城了好,不能放跑他,今晚就灌他。”丁馗已經把良衝當成好朋友了。
可憐的良衝不知道別人已經挖好坑在等他。
晚上丁馗做東,包下一條街的酒樓,宴請第一大隊的所有部下。張捷為了保證第一大隊的戰斗力,特意抽調其他大隊的老兵優先補滿第一大隊的缺額,這也是丁馗沒興趣到大本營招新兵的原因之一。
巨羊城百廢待興,沒有一家酒樓能容得下一千名官兵的宴席,這筆大買賣只能分三家酒樓來接。
能跟丁馗坐到一個包房里面的是九個中隊長,外加良衝和他的四個親兵。丁馗還兼任著第一中隊長,“丁馗中隊”可是以他的名字命名,暫時還找不出合適的人選替代。
“這次來還替大人給你帶個話。”良衝就坐在丁馗身邊。
“哦大人有什么吩咐”丁馗端起一杯酒正想敬良衝,說到上司的話只好放下。
“目前看來己國水軍不能在短期內撤離,大人意思是讓你在新年后把那艘船開到巖嶺郡,南沼州水軍會安排人接收。”良衝不知道是不是看出點苗頭,特意在選飯桌上說出張捷的話。
“這是大人的命令嗎”丁馗問道。
“不算是,是大人的一個建議。”
“嗯,我還不想那么早上交那艘戰船,再拖一拖吧。”
“為何早點上交可以早點算功勞啊,你可以租用商船來訓練部下。”良衝不解。
“因為那艘船是孟國戰船。”丁馗神秘地笑了笑。
“所以,你想”良衝的眼珠子在轉動著。
桌上九位中隊長都豎起耳朵聽。
“孟國以根本不存在的理由悍然入侵我國,打死打傷數百萬我國將士和百姓,掠奪了無數財產,然而戰爭結束后他們沒有給出合適的交待,這口氣你們吞得下嗎”丁馗目露精光。
薛勝拍著桌子說“不行,絕對吞不下。”
“可是戰爭都結束了,我們吞不下這口氣又能怎么辦”江角問道。
風良笑笑,坐著沒說話。
敖羽、陶沐、丁財和丁芬可沒顧那么多,這些事情不是他們能討論的,盡顧著對付桌面上的酒菜了。
“是啊,光我們不滿可沒有用。”良衝順著江角的話說,他還沒明確丁馗的意思。
“沒錯,戰爭確實結束了,我們當然不能打著第一大隊的旗號找孟國人麻煩,不過,用孟軍的戰船,打著孟軍的旗號呢”丁馗又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我們冒充水匪,到通元江襲擊孟國的商船”良衝醒悟過來。
這么膽大妄為的事情他之前真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