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隊返回郡城駐地,他們離開郡城已經有好幾個月時間了,張捷還特地跑來檢閱一番自己的嫡系精銳。
“孟國商船被襲一事是你干的”張捷單獨接見丁馗。
“沒有,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我們是王國的正規軍,沒有軍令怎么會主動出擊呢”丁馗矢口否認。
“恩,如此便好,軍團專門派人來問過我,顧代主帥要求新的戰區主帥來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第一大隊不能擅自行動。”張捷盯著丁馗的眼睛突然說,“上回的收獲頗豐嘛,每人都能分到兩千金幣。”
“沒有的事,那是屬下私人掏腰包,獎勵大家在戰爭中的卓越表現,上頭的賞賜遲遲未到屬下不想寒了將士們的心。”丁馗堅持不認。
張捷盤問丁馗是例行公事,心里就算猜到什么也不明說,只要丁馗不認他就好回話給軍團高層,2o1師團沒有干過違反軍規的事情。
“恩,你們的訓練不要搞太長的時間,時不時要出來走動一下,否則別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難免會心生疑慮,不要給我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至于上頭的賞賜,統帥府還在研究,國庫目前也不寬裕,時間拖得越長賞賜就會越豐厚,你們不要著急。”張捷不再追問。
“有您的保證大家就能安心多了,屬下該死,忘記大人的功勞才是最大的,理應給大人也準備獎勵。”丁馗明白張捷的意思,無非是讓他們手腳干凈一點,而且要把表面功夫做足。
“我還貪圖你的獎勵嗎只要你不給我惹麻煩就行,快滾。”張捷又好氣又好笑。
張捷接見丁馗的時候,丁財跑了一趟郡守府,不過是帶著一臉郁悶回來的。
“老爺,那狗官不識抬舉,居然拒絕赴宴,還說地方官豈能跟邊軍勾勾搭搭,他會上報州牧,告您一個圖謀不軌。”丁財一邊稟報一邊偷瞄丁馗的臉色。
丁馗一臉平靜,似乎不將厲顏的回應放在心上,“好一個嚴于自律的地方官,我還小看了他。”他的手指在輕敲桌面。
少典方比較避諱跟地方官員來往,尤其是戍守邊境的軍隊,有明文規定邊軍不得與地方官勾結,嚴禁私下來往。然而事實上大多數地方官想法設法跟邊軍將領套交情,不為別的就為了自身安全著想。
“丁芬。”丁馗沖門外喊道。
“找我干嘛”丁芬跑進房中。
“跟你白姐姐說,找方門主過來見我。”
“好的。”
丁財等丁芬離開后,說“老爺,要不要小人想辦法教訓一下那狗官”
“教訓你怎么教訓啊人家是正牌的地方官,手握一郡的軍政大權,你憑什么去教訓別人”丁馗的臉色這時候難看起來。
他見過不少郡守,大部分是貴族領主,多少都會給他這個護國侯世子一點面子,像厲顏這么不給臉的還是第一個。
安昌是水務司長,算是政務院有頭有臉的文官,在他面前吃癟是因為理虧,其中也有少典丹的偏袒。
厲顏跟之前的人都不一樣,不是貴族沒有來自元老院的壓力,給丁馗的回應有理有據有節,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不合常理的舉動背后一定有隱情,在搞清楚厲顏這個人以前你們都不要找他,他敢這么說話肯定有所依仗。”丁馗聞到不一般的味道。
戰爭結束以后,殺手堂主折笙返回都城,不過南沼州內仍遺留大量孟曹祁三國的奸細,殺手堂留有幾個部門清除這些奸細,藥門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