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國有十個州,十多億人口,緊急動員兩三個州的力量能拿出兩三百萬的兵力,為什么南沼州戰區最高峰的時候不過十五個軍團這么一場仗居然打了快三年,永恒圣堂里的老祖宗估計想沖下來掐死我們這些不肖子孫吧。”良衝說著說著情緒有些激動。
丁馗對三個男親兵使眼色,讓他們出去隔絕外面的耳目,良衝自知說的有點多,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問題的根源出自國內,大家齊心協力一致對外的話,不至于會出現如今的局面。
回想我們應征入伍的時候,很多人都沒被選上,底層的平民百姓還是愿意于為國出力的。
我不敢說哪些人出了問題,但我敢肯定他們不是普通人,先要把他們揪出來。”丁馗斟酌著字句說道。
“然后呢哎,算了,是我想太多。”良衝意興闌珊。
丁馗見不得良衝如此消沉,勸道“這個我就不同意你了,國家有問題是需要我們想辦法去解決的,不能有困難就放棄,我們年輕人都不去面對困難,難道要交給老一輩嗎”
“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解決不了的問題,不代表以后沒有辦法解決,只要我們一直為此努力就有機會成功。”自信重新回到良衝的身上。
“永勝基地里邊,該干啥還得干啥,不過我們的計劃要更加周詳,更加謹慎。”丁馗來到良衝對面坐下。
“嗯,最好是能挑起孟國與己國之間的爭斗,難就難在避開通元江上所有人的耳目,一艘大戰船和六艘漁船的目標不小呢。”
他們的話題重新回到永勝基地的行動,外面的人見敖羽、陶沐和丁財在門外轉悠,知道丁馗不想有人打攪,沒人過去妨礙兩人談話。
快天黑的時候良衝才離開丁馗的營房。
“孟國會不會派更厲害的人埋伏我可不能保證無人傷亡。”敖羽知道丁馗做出什么決定。
“能帶上敖妍嗎你們兩個合作留下一個六級戰力者不難吧”丁馗把主意打到小龍女頭上。
“不知道,她要肯出全力應該不難啊。”
“她最喜歡什么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情嗎”丁馗捏著下巴問。
“我跟她就沒見過幾面,誰知道她喜歡什么。值錢的東西,值錢的東西她一定喜歡。”
“是你喜歡吧行行行,這事我再想想。”
敖妍沒有跟丁馗來南丘郡城,還留在巨羊城的小院子里。她不是丁馗的親兵,不能自由進出軍營,帶著她不方便。
第九軍團進駐南丘郡不是小事,按例郡內各軍事單位的長官要去拜見第九軍團的統帥,包括討逆指揮使及其手下重要軍官,也就是說己漫和他手下的軍官,要去拜見第九軍團的軍團長,少典苞。
己漫手下的所謂私軍一天不離開少典國,那么他們就歸屬于南沼州戰區主帥管轄,少典苞可以隨時掏出一份主帥的軍令指揮他們,違反內軍令一樣是要砍頭的。
當然,少典苞現在還不會為難己漫,不過再拖下去那就很難說了。
新年后己漫一直找各種借口留在鎮京城,結識內不少少典國大貴族的子弟,變著法兒創造機會跟少典鸞見面,壓根兒沒管自己的部下。可能最近被少典鸞拒絕多了,他的部下又受到第九軍團的威脅,不得不趕回南丘郡。
4874年11月戰爭結束到4875年3月,己漫的三十萬人歷時五個月還沒撤干凈,就連南沼州的百姓也由熱情歡迎變成冷淡驅趕,再逗留下去就要影響兩國的關系內。
4月5日,方傾國送來一條消息,己漫的私軍全部撤離少典國,但己國水軍依然不肯離開春露灣水寨,說是要防止孟國水軍的報復。
“厲顏,男,45歲,河西州夏谷郡人士,與中望州安康郡徐純伯爵子女結為夫婦,育有一子一女,是吏務部考績司司長汪群所選的薦吏,去年十二月吏務部文任命他為南丘郡郡守。”方傾國一字不落地背出厲顏的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