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是個不小的官,諜情司的人還不至于會亂來,問題是虎賁指揮使官也不小,當朝駙馬會怕誰啊,誰敢保證丁馗不會亂來
南丘郡郡守府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所有幕僚被厲顏召集到密室議事;治安署如臨大敵,加派人手嚴守四門,仔細檢查進出城門的可疑人物。
在永勝基地忙活的丁馗被一只信鷹召回巨羊城,而后柳豫和費則放下手中的事急忙趕回華夏冰鮮專賣行總部。
“這封告密信不一定是厲顏安排寫的,他完全可以找更加合適的人選,用不著選計岱這種角色,那么容易就被諜情司的人覺。”柳豫看完計岱的告密信便遞給費則。
除了丁馗和他的智囊團,書房中還坐著方傾國,計岱的密信就是她送過來的。
“可是計岱一個巡防隊長哪有膽子得罪指揮使大人”藥門門主分辨道。
“這個我知道,不久之前計岱被我的人狠狠揍了一頓,他肯定是因為這個懷恨于心,而且他也有機會看到我和酈菲、阮星竹在一起。”丁馗沒說是雷德惹出來的禍事。
“我相信厲顏沒有安排但他肯定知道這封告密信。”費則一眼掃過密信,“一個治安署的隊長知道要向州計課司告密顯然不合情理,正常來說計岱會先找厲顏來告少主。”
“嗯,計岱就是厲顏用來犧牲的棋子,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干掉。”柳豫同意費則的分析,還順勢掃了方傾國一眼,“上面的人早就知道酈姑娘和阮姑娘是少主的舊識,這樣的告密信送上去也會交給諜情司秘密處理,厲顏應該是希望大王對少主心里有疙瘩。”
方傾國聽明白了,一臉慚愧地對丁馗說“大人,卑職魯莽,應該先來向大人請示。”
“無妨,殺了就殺了,當眾調戲婦女,那計岱不是什么好人。”丁馗對方傾國擺擺手。
“只是計岱這么個死法,前面還跟少主牽扯到恩怨,恐怕會被人用來做文章。”柳豫沒有丁馗那么風輕云淡。
“那怎么辦”方傾國緊張了,“要不卑職向司長大人自,說明這完全是卑職自己的決定。”
費則搖搖頭說“沒用的,你自反而沒人相信,有心人會說是少主把你扔出來當棄子。”
“不要著急。”丁馗對方傾國微微一笑,幫助她緩和自己的情緒。
方傾國從未卷入過政治斗爭,讓她潛伏到敵軍陣中一點也不會緊張,可讓她跟官場老手勾心斗角連半分信心都沒有。
“誰有證據能證明我知道計岱的告密信我想殺他就不會放他離開巨羊城。你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就行,出什么事有我兜著。”丁馗傲然說道。
柳豫和費則暗自點點頭,均贊賞丁馗的擔當,方傾國的出點就是為維護丁馗,若把責任都推給方傾國那丁馗就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誰要跟著丁馗就必須有隨時背鍋的準備。
“少主所說不失為一個可取的好辦法,死無對證就是不認,計岱的死無法強栽到少主頭上,虎賁指揮使認為方門主沒問題,那太尉就不會處理自己的人來平息此事。
現在的問題是避免把視線聚焦到酈姑娘和阮姑娘身上,王室的臉面很重要,該避諱的就要避諱,不能授人以柄,被人有機會挑動大家轉移視線。”
柳豫知道話題繞不開酈菲和阮星竹,干脆直接說出來。
“至少她們會跟少主碰面要有合理的原因。”費則補充道。
“難道我跟長公主定親就不能見其他的女人了那我部下那些女兵怎么辦丁羽的表妹怎么辦家里那位如夫人怎么辦”丁馗有些沉不住氣。
“見面當然是可以的,兩位姑娘算是少主的小,與少主私交甚篤,她們的老師都不能被大王無視,但她們不宜繼續住在華夏冰鮮專賣行總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