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顏狀告你暗中使人毒殺計岱,可有此事”張捷直接問道。
丁馗面不改色地說“誣告屬下與那南丘郡守素無恩怨,為何他要如此陷害于我大人,屬下愿與您一起去找那厲顏當面對質。”
“計岱死了,南丘郡守有權進行調查,他懷疑你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若是沒有生你唆使部下毆打計岱,又如何來厲顏誣告你一事”張捷心里已經認定厲顏在誣告丁馗。
“郡守也不能捕風捉影,靠自己的猜測來破案,都像他那樣豈不是天下大亂不行,屬下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丁馗怒沖冠,大有一言不合就抄家伙的樣子。
“魯莽,戰場上我們可以用拳頭解決問題,這是國內的政事,人家好歹是王國的正是官員,怎么能訴諸于武力解決問題你將事情的詳細經過寫一份報告,我替你轉呈主帥大人,此事該如何處理由主帥大人決定。”張捷板起臉來,長官的威嚴需要保持。
“一切但憑大人做主,厲顏那廝如此歹毒,日后屬下定不能輕饒他。”
丁馗的反應符合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勁為自己辯解而沒有點脾氣的話,那樣反而會引起別人懷疑,駙馬爺怎能隨意被人誣陷。
張捷象征性地召喚幾名丁馗的部下盤問,然后在丁馗上交的報告上蓋上自己的大印,特別委派良衝送往大本營。
在良衝到達大本營前,一封安國公的私人信件送到少典曦手中,信中只是拉家常聊閑事,最后幾行有提及幫助南沼州受兵災城鎮重建的事情。
姜厲的意思很明顯,說你少典曦不要因為小小的巡防隊長為難丁馗,姜家給你的幫助可以過十個計岱的價值。
少典曦不缺錢可南沼州財政缺,戰火蔓延到四五個郡,沒有收入不說還需要重建,讓他不少操心。姜家財雄勢大手握元老院重權,稍微幫助南沼州一下就能減輕他不少的壓力,厲顏和丁馗選哪一個他幾乎不用考慮。
良衝上交了張捷的調查報告,守候在指揮部外,等待王登召見詢問,可是等來等去他像被遺忘了一樣,一直被晾在門外。快天黑的時候才有參謀出來,告訴他可以回去了。
原來王登剛剛收到姜厲的密信,姜厲讓他冷處理調查丁馗的事情,最好就是一直拖著不給答復,表示南沼州牧也是這個態度。這件事情除了厲顏沒人急著要結果,就算是厲顏也是另有目的,在意的并不是給死去的計岱一個說法而是自身安全罷了。
“拖”這個字是少典國官場最常用也是最好用的,尤其是上級對下級,麻煩的事情通常會被拖沒了,若是碰到一個能力差的上級,那么升職會變成艱難而遙遠的事情。
厲顏狀告丁馗的事情被各方合力壓縮在很小的一個范圍內,南丘郡的矛盾沒有被激化。厲顏想抖出丁馗跟美女魔法師密切往來的事缺乏足夠的關注度,沒有好事者深挖此事,這次機會錯過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但是他暫時能保證自己不會為丁馗所害。
丁馗沒有馬上返回巨羊城,張捷對外宣稱嚴厲處罰他,重打了三十軍棍,一個剛挨完軍棍的人總不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因此只能窩在軍營里裝死。
酈菲和阮星竹知道自己給丁馗帶來一點麻煩,當然不會責怪丁馗不陪她們,而且她們正有事情忙著,在丁馗的建議下她們創辦了一家福利院,專門照顧失去子女的老人,收養父母雙亡的孤兒,給無家可歸的人臨時住所。
福利院只求福不為利,只關心最底層的弱勢群體,創建沒多久便大受好評,不僅巨羊城的老人小孩就連外地有需要幫助的人也慕名趕來,還吸引到不少士紳商賈紛紛解囊,給福利院贊助。
無論哪里的人類都有愛心,善良的事務容易被接受,專門給窮人幫助的機構以前沒有在神元世界出現過,福利院和酈菲、阮星竹的風頭很快蓋過華夏冰鮮專賣行,不但在上層人物中流傳還被底層百姓傳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