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選擇在這個時候加入戰團,要給別人一個才開始叫價的感覺,他后面還留有余地。
“八號房出價一百十一萬金幣”
“十一號房出價一百二十萬金幣”
“還有沒有人想要虛空鶴的羽毛只要你的價格高于十一號房的貴賓就有希望。”呂布見叫價停頓得較久,又開始慫恿其他人喊價。
丁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口中低聲罵道“好你的呂布,真實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拍賣師不嫌價低,少說兩句你會死啊。”
那八號房的貴賓明顯猶豫了,一百二十萬的價格已經不低,只要他退縮丁馗便可以用正常的價格拍下虛空鶴的羽毛,丁馗就怕他繼續喊。
“一號房出價一百三十萬金幣。”
突然之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八號房的人還沒想清楚,又蹦出個一號房來。
就連華暖也緊張地站起來,走到窗邊想看看一號房是誰在里面,可惜面對拍賣大廳的窗戶設計得很巧妙,里面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外面卻難以看清楚里面。
按董頌的說法是為保護貴賓的隱私。
這回輪到丁馗猶豫了,不是因為他的錢不夠,而是一百三十萬以上的金幣可以買比虛空鶴羽毛更好的東西。
要不要繼續加價買回去還要出錢請人制甲,到底值不值丁馗心中七上八下。
篤篤篤,房門被敲響。
丁馗抬頭看去,楊冕大步走了進來,來到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說“丁老弟,借一步說話。”
“啊,好的。”丁馗站起來,莫名奇妙地跟著楊冕走到門外。
“呵呵,是這樣的,剛剛接到家父傳話,如果老弟送兩副麻將給我,一會一號房將不再喊價,或者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將虛空鶴羽毛轉讓給你。”楊冕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嗨,我還說怎么一回事,不就兩副麻將嘛,令尊需要的我可以送上門去,何必費此周章呢但是令尊怎么知道其他人不會繼續出價”丁馗醒悟過來,一號房是定國公府定的。
“好,就這么說定了。其他人那邊你放心,一號房出了價不會有人再跟的。”楊冕笑瞇瞇地說。
“明早我送兩副麻將到府上去,那虛空鶴的羽毛我還是按一百三十萬的價格買。”丁馗不想欠楊冕十萬金幣的人情。
“哎,家父跟我強調過,喊出這個價格是跟你開個小玩笑,順便壓住別人喊價,一百二十萬是你喊出的價格,轉讓給你就按這個價。長輩的話你必須聽,否則我很難做哦。”楊冕伸手摟住丁馗的肩膀,帶著丁馗走回十一號房,意思不讓丁馗再討論價格。
咣,鑼聲響起。
“恭喜一號房貴賓,僅僅用一百三十萬金幣的價格拍下虛空鶴羽毛,這箱子羽毛省點用可以制成兩件較小的羽甲,那么便宜真是太值得了。”呂布按例說上幾句漂亮話。
丁馗聽了心頭一動對啊,我有黑魔甲,短時間內用不上羽甲,起碼在我突破到史詩騎士前用不著,突破以后就更沒有穿甲的必要,這箱羽毛何不制成兩件女裝的羽甲,想想兩把“月殤”何止一百三十萬金幣啊。
“楊冕跟你說了什么你怎么放棄喊價”孔仁等喊價完畢才問丁馗,事關楊冕插一腳,他擔心自己攪和事情。
“啊,沒什么,是長輩跟我開了個小玩笑,楊統帥幫我拍下虛空鶴的羽毛,別人不好意思跟他搶奪,最后便宜我了。”丁馗不好把話照直說。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也猜到一號房會是十大公爵之一,楊冕要坐在樓下大廳,那多半是家里有人來。果然如此。”孔仁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