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丁馗站起來,莫名奇妙地跟著楊冕走到門外。
“呵呵,是這樣的,剛剛接到家父傳話,如果老弟送兩副麻將給我,一會一號房將不再喊價,或者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將虛空鶴羽毛轉讓給你。”楊冕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嗨,我還說怎么一回事,不就兩副麻將嘛,令尊需要的我可以送上門去,何必費此周章呢但是令尊怎么知道其他人不會繼續出價”丁馗醒悟過來,一號房是定國公府定的。
“好,就這么說定了。其他人那邊你放心,一號房出了價不會有人再跟的。”楊冕笑瞇瞇地說。
“明早我送兩副麻將到府上去,那虛空鶴的羽毛我還是按一百三十萬的價格買。”丁馗不想欠楊冕十萬金幣的人情。
“哎,家父跟我強調過,喊出這個價格是跟你開個小玩笑,順便壓住別人喊價,一百二十萬是你喊出的價格,轉讓給你就按這個價。長輩的話你必須聽,否則我很難做哦。”楊冕伸手摟住丁馗的肩膀,帶著丁馗走回十一號房,意思不讓丁馗再討論價格。
咣,鑼聲響起。
“恭喜一號房貴賓,僅僅用一百三十萬金幣的價格拍下虛空鶴羽毛,這箱子羽毛省點用可以制成兩件較小的羽甲,那么便宜真是太值得了。”呂布按例說上幾句漂亮話。
丁馗聽了心頭一動對啊,我有黑魔甲,短時間內用不上羽甲,起碼在我突破到史詩騎士前用不著,突破以后就更沒有穿甲的必要,這箱羽毛何不制成兩件女裝的羽甲,想想兩把“月殤”何止一百三十萬金幣啊。
“楊冕跟你說了什么你怎么放棄喊價”孔仁等喊價完畢才問丁馗,事關楊冕插一腳,他擔心自己攪和事情。
“啊,沒什么,是長輩跟我開了個小玩笑,楊統帥幫我拍下虛空鶴的羽毛,別人不好意思跟他搶奪,最后便宜我了。”丁馗不好把話照直說。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也猜到一號房會是十大公爵之一,楊冕要坐在樓下大廳,那多半是家里有人來。果然如此。”孔仁明白過來。
“后面的東西不是我能買的了,我還要趕回去準備點東西,拍賣會就不繼續參加啦。孔兄,要跟我一塊走嗎”
冒出令丁馗意外的虛空鶴羽毛后,他又認真地看一遍拍賣名錄,看看還有沒有其它遺漏,結果發現后面都是價格高昂的物品。
“我要到下面跟幾個朋友打聲招呼,你先走吧,反正我倆不同路。”孔仁在都城的朋友可不止丁馗一個。
“好,那我先走。廣生,華暖,走吧。”
丁馗急著回去挑選兩副好一點的麻將,楊超開口要那最終肯定會交到定國公楊肇手上,給長老院首席長老的東西自然要精挑細選。
“老爺,楊家不是幫您拍下虛空鶴羽毛嗎您不拿了再走”華暖可是惦記著丁馗的東西呢。
丁馗乜了華暖一樣,說“我都沒急,你急什么虛空鶴的羽毛交割是一號房和呂氏商會之間的事,我不便介入。再說那東西隨身帶著我心里不安啊,身邊就只有你和廣生,萬一有人半路打劫怎么辦一百三十萬金幣啊,足以令人鋌而走險。”
“嘁,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敢打劫你這無畏騎士飛將軍碰上毛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華暖不太滿意丁馗的表情。
“這個不好說,前些日子就有人跟蹤過我,你猜怎么著里面居然有土著公爵家的人,真是讓人難以理解。丁家跟土著公爵從未有過來往,我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跟土著公爵有關系又能牽連到我。”丁馗神神秘秘地低聲說道。
“誰”華暖有點緊張。
“長公主啊,跟蹤者里就有澹臺家的人,少典鸞身上有澹臺家的血脈吧。”丁馗故意直呼長公主的名諱。
華暖在丁馗的眼光逼視下裝出鎮定的樣子,“澹臺家的人會不會弄錯了您是長公主的夫婿,當朝駙馬爺,澹臺家的人跟蹤您干嘛或許是幫長公主查探一下您的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