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知道”
“哼,他們派人跟蹤我不會沒有原因,說不定就想搜羅黑我的證據。”丁馗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聯系起來,發現一條若隱若現的線索。
“什么是黑您”
“呃,就是給我潑臟水的意思。”
“他們為什么要黑您”
“我也想搞清楚呀。”丁馗快把下巴都揪下來了,“要是我在定親典禮前死了,長公主應該會改嫁吧”
華暖差點在車廂里跳起來,說“您不要亂說話,沒人希望您死,他們頂多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哪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這可不好說,我幾歲大的時候就有人來暗殺,那時候我就對想害我的人有殺心。你不認識那些人怎么知道他們的想法”丁馗瞧華暖不像裝的。
“少典國法度森嚴,那些兇殘邪惡之輩都不會有好下場,他們是貴族子弟怎敢以身試法”華暖現在的談吐不像一個看家護院的低級騎士。
“呵呵,聽你這口吻怎么像王室中人,嗯”丁馗臉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神色,伸手就往華暖的臉上捏去。
“啊,呀,你要干什么”華暖趕緊往車廂的另一邊角落縮過去,用手撥開丁馗的大手。
這時,駕車的何廣生大喊“什么人你們要干嘛”
平穩行駛的馬車猛烈顛簸起來,車廂里的丁馗和華暖不得不張開手臂撐住車廂壁,否則會東倒西歪坐都坐不住。
“有人偷襲少爺快出來”何廣生在外頭大叫。
丁馗反應迅速,一腳踹向車廂門。
沒等他踹到車廂門,頭頂傳來機簧彈發的聲音。
咯噔。
車廂頂部驟然翻下四塊鋼板,將車廂的四周蓋住。
崩崩崩,機關扣死的聲音連續傳出。
乒,丁馗的腳踹到車門上,但車門紋絲不動,車廂里一片漆黑,說明車廂四周被封死,連陽光都無法透進來。
“靠,真有劫匪”
馬車仍在晃動,丁馗雙手還是要撐著車廂來保持平衡,眼睛雖然看不到但精神力布滿車廂內部,仍能感知里面的情況。密封的車廂本來就能阻隔精神力,他一時間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可是虛空鶴的羽毛不在我們這里啊。”華暖此時很狼狽,不撐好可能就要撞到丁馗的懷里,幸好沒有因為黑暗而緊張,頭腦仍保持清醒。
“沒有虛空鶴的羽毛,可貓眼火鉆在我身上,那玩意兒也不便宜。”
啪,啪,車廂頂部傳來兩聲輕響。
“糟糕”丁馗輕喝,身體上下遽然冒出紅光,與此同時在頭頂形成大氣之盾,“你過來,我保護你。”說著撲向華暖。
原來車廂頂部開了兩個小孔,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從小孔中噴出。不用猜,那肯定不會是好東西。
“干嘛呀”華暖的身體往下滑去,似乎有點害怕丁馗。
咝咝咝,車廂底部也傳來聲音。
“操,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丁馗氣得罵人。
他剛把華暖護在身下,不讓頭頂流下來的液體碰到華暖,腳底下卻冒起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