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家里欠下巨額的債務,喜歡購買海外物產的長公主知道以后,派人替我家還清了欠債,可以說對我全家有活命之恩。
前些日子長公主身邊的人透露,宮里對您的評價不一,長公主搞不清楚您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所以我自動請纓前來看看您。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一下您的為人而已。”
丁馗捏著下巴,暗中用精神力整個罩住華暖,仔細觀察他的反應,“少典鸞今年才十六歲,動用巨額錢財替你家還債我似乎沒聽說過哪個華家跟王室關系那么好。”
“這個,嗯,不便跟您多說。”華暖的氣場沉穩沒有受到丁馗咄咄逼人的氣勢影響。
“嗯,那你說說,宮里對我都有哪些評價”丁馗沒有從華暖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
“有人說,說,說”華暖支支吾吾。
“說,我不會怪到你頭上的。”丁馗知道不會有好話。
“說你是貪財好色之徒。”
“什么”丁馗的聲調陡然拔高,“捕風捉影,道聽途說,無中生有。”氣不打一處來。
“那可不是我說的啊。”華暖急忙撇清關系。
“誰到底是誰在背后這么中傷我我在宮里招誰惹誰了最初我還是內衛司左都護,沒得罪過任何人啊。”丁馗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華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呼,你說,我是不是貪財好色之徒”丁馗拼命壓低自己的怒火。
“不像。”華暖偷看一眼定虧的臉色,連忙改口,“噢,不不不,不是。”
“是不是土著公爵的子弟們說的”丁馗突然問道。
“這我哪知道”
“哼,他們派人跟蹤我不會沒有原因,說不定就想搜羅黑我的證據。”丁馗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聯系起來,發現一條若隱若現的線索。
“什么是黑您”
“呃,就是給我潑臟水的意思。”
“他們為什么要黑您”
“我也想搞清楚呀。”丁馗快把下巴都揪下來了,“要是我在定親典禮前死了,長公主應該會改嫁吧”
華暖差點在車廂里跳起來,說“您不要亂說話,沒人希望您死,他們頂多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哪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這可不好說,我幾歲大的時候就有人來暗殺,那時候我就對想害我的人有殺心。你不認識那些人怎么知道他們的想法”丁馗瞧華暖不像裝的。
“少典國法度森嚴,那些兇殘邪惡之輩都不會有好下場,他們是貴族子弟怎敢以身試法”華暖現在的談吐不像一個看家護院的低級騎士。
“呵呵,聽你這口吻怎么像王室中人,嗯”丁馗臉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神色,伸手就往華暖的臉上捏去。
“啊,呀,你要干什么”華暖趕緊往車廂的另一邊角落縮過去,用手撥開丁馗的大手。
這時,駕車的何廣生大喊“什么人你們要干嘛”
平穩行駛的馬車猛烈顛簸起來,車廂里的丁馗和華暖不得不張開手臂撐住車廂壁,否則會東倒西歪坐都坐不住。
“有人偷襲少爺快出來”何廣生在外頭大叫。
丁馗反應迅速,一腳踹向車廂門。
沒等他踹到車廂門,頭頂傳來機簧彈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