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眼一黑,腿一軟,哼都沒哼一聲便跌倒在地。
黃臉漢子趕忙跳下馬來,對一處人群鞠躬,口中說道“卑職謝葛師出手相助。”
人群中個個愕然,相互之間茫然對視,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來人,插上封脈針,綁了帶回去。”黃臉漢子不等人群有反應,轉身對禁衛軍大隊長說,“麻煩你審核一下商隊其他人的身份,沒問題的可以放走,有問題的統統帶回禁衛部大牢。”
“是”
城門衛隊長一邊看一邊流冷汗,幸虧他及時把錢袋還給護衛統領,要是裝兜里很可能會被牽連。
護衛統領面如死灰,自己的隊伍里面藏有一名奸細,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在等著他。
“啟稟丁大人,我們抓到一個小頭目,相信是他一手策劃行刺您的行動,如今正關押在禁衛部大牢中,司長大人還在親自審問。”
年嗣氣喘吁吁地跑來跟丁馗匯報。
“哦這次行動很有效率嘛,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就抓到行動策劃人。非常好,小心別讓他自殺或被人暗殺了,一定要從他口中掏出點東西。”丁馗對諜情司的高效感到意外。
“大人請放心,葛師親自坐鎮大牢中,那個小頭目的生死完全掌控在葛師手中,司長大人會用盡一切辦法來拷問。”
“嗯,你等等,我叫上幾個人隨你一同前去禁衛部大牢看看。”丁馗有資格進出禁衛部大牢,只是以前從來都沒去過。
“果然是秘銀寶箱,雖然只有薄薄一層,但是價值不菲。”丁馗撫摸著銀色箱子感嘆道。
“一百二十萬金幣買回來的東西豈能隨便用一個箱子裝著。”龍雙昨天早走,沒看到大名鼎鼎的羽甲材料,特意跑過來看看。
“昨晚你在這里住的嗎我們來得夠早了,你居然還在我們前頭。”孔仁見龍雙從里面跑出來,感到意外。
“昂,我在這住一兩晚有什么奇怪的,龍、丁兩家是姻親啊。”
“呵呵,孔兄的意思是你平常只專心修煉,肯定有什么事才會在別人家過夜。”楊冕表面上幫孔仁解圍,實際上也在問龍雙為什么待在丁家。
“哦,裝備部的小任務,帶些工匠來干活。”龍雙為人冷傲并非不通情理,來護國侯府安裝預警機關的事不跟楊冕和孔仁提,得了便宜不賣乖。
“這么說不就明白了嘛。你們統帥府的人都是一家親啊,楊家跟姜家是姻親,姜家跟丁家是姻親,丁家跟龍家是姻親,除了公孫家和荀家都能扯上親戚。”孔仁調笑道。
“我有幾個妹妹不錯,孔兄要是看得上,楊家不介意多一個你這樣的姻親。”楊冕裝作認真地說。
“哈哈,我可沒丁老弟那么好福氣,最近幾年家里都不會給我安排親事。”孔仁馬上把話題轉移回丁馗身上。
“你們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笑話我的,來看我的請把禮物拿出來,我請你喝杯熱茶;來笑話我的請轉身,大門在那邊,有多快走多快。”丁馗做趕人狀。
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來到客廳,在丁馗的提議下玩起了麻將。
丁馗終于從楊冕、孔仁和龍雙三人身上重拾自信,在麻將桌上大殺四方,打出一代麻將宗師的風范。
“你說跟我們這些初學者玩,就不能讓讓我們嗎”龍雙渾身不得勁,輸點錢沒關系但輸的感覺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