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原來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的禁衛軍迅速沖向城門。
禁衛軍一部分官兵沖到城外,截住已經出城的商隊;一部分呈弧形兜住城門內側,將商隊與其他人分隔開;還有一部分沖到商隊里面,拉住所有馬匹的韁繩。
黃臉漢子帶著跟他一起來的人坐在馬上觀看,目光在商隊中來回巡視,像是在找人。
禁衛軍的作戰素養相當高,被圍的商隊有好幾百人,他們僅用不到三分鐘時間就控制住商隊所有人馬。
嘀嗒嘀嗒,黃臉漢子催馬走到護衛統領跟前,“想溜到哪里去”
“大大大,大人,小的護,護,護送商隊到中望州鎮江郡。”護衛統領被這架勢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沒跟你說。”黃臉漢子提起馬鞭指指護衛統領身后,“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鎮京城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能出的。”
護衛統領身后的護衛慢慢抬起頭來,銳利的眼神直視黃臉漢子,“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哈哈哈,大家都是易容的行家,誰臉上有沒有化裝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再說你的身形下墜,腰腿的肌肉緊繃,松弛的手指輕微發顫,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心里要沒鬼你緊張什么”黃臉漢子輕蔑地說道。
“都別動”“護衛”一把抓住護衛統領的后頸,另一只手抽出一柄短刀,“誰敢輕舉妄動,我就殺幾個人墊背然后自殺,讓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嘖嘖嘖,知不知道你犯下的是何事今天就算你把我殺了也休想走,是生是死也由不得你。”黃臉漢子緊緊地盯著那“護衛”,一手慢慢地抽出腰間的九節鞭。
咻,不知從哪飛出一顆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好擊中“護衛”的腮幫子。
“護衛”眼一黑,腿一軟,哼都沒哼一聲便跌倒在地。
黃臉漢子趕忙跳下馬來,對一處人群鞠躬,口中說道“卑職謝葛師出手相助。”
人群中個個愕然,相互之間茫然對視,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來人,插上封脈針,綁了帶回去。”黃臉漢子不等人群有反應,轉身對禁衛軍大隊長說,“麻煩你審核一下商隊其他人的身份,沒問題的可以放走,有問題的統統帶回禁衛部大牢。”
“是”
城門衛隊長一邊看一邊流冷汗,幸虧他及時把錢袋還給護衛統領,要是裝兜里很可能會被牽連。
護衛統領面如死灰,自己的隊伍里面藏有一名奸細,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在等著他。
“啟稟丁大人,我們抓到一個小頭目,相信是他一手策劃行刺您的行動,如今正關押在禁衛部大牢中,司長大人還在親自審問。”
年嗣氣喘吁吁地跑來跟丁馗匯報。
“哦這次行動很有效率嘛,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就抓到行動策劃人。非常好,小心別讓他自殺或被人暗殺了,一定要從他口中掏出點東西。”丁馗對諜情司的高效感到意外。
“大人請放心,葛師親自坐鎮大牢中,那個小頭目的生死完全掌控在葛師手中,司長大人會用盡一切辦法來拷問。”
“嗯,你等等,我叫上幾個人隨你一同前去禁衛部大牢看看。”丁馗有資格進出禁衛部大牢,只是以前從來都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