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召集你們來就是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澹臺休的臉色很難看。
長公主不見澹臺瑾是非常嚴重的警示,能讓長公主不見母妃這邊的親戚,除了她自己就是國王了。
這個國家權力最大的是誰自然非少典丹莫屬,惹得他不高興,那就是天底下最嚴重的問題。
澹臺休擔心的不是長公主誤會,而是令國王不痛快。
“我去看看丁馗吧,他應該不會懷疑我害他。”南宮聘的主意很直接。
“你去跟他說啥說拍賣會上的事情嗎別忘記你也有出一分錢。”令狐彧感覺南宮聘想出賣他。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以為呂氏商會還能替我們保密嗎諜情司不會追查拍賣會上跟丁馗做對的人當天跟丁馗有關的人想必已經被查得清清楚楚,我們躲起來別人就不知道拉”南宮聘反問。
“這,當天不止我們跟他競價啊。”令狐彧的理由連自己也說服不了。
“其實可以試試,你去說我們跟他鬧著玩的,大不了把那盒冰香雪肌丸送給他,就說我們故意搶下來給他當禮物。”澹臺瑾咬著牙說。
“可以,反正冰香雪肌丸最后也是落到長公主手中,現在給他沒關系。”澹臺休覺得這方法可行,“我們假意跟他交好,多了解他的情況,以后便不至于再發生類似拍賣會的事情。”
“我是不愿跟那土包子交好。”令狐彧不愿玩虛的。
“你不愿意可以不去,南宮先去探探底,方便的話約他出來見見。”澹臺休不強求令狐彧。
八月份鎮京城最熱門的事情不是丁馗被刺,而是麻將在上等貴族圈的流傳,丁馗事件反倒成了麻將傳播的助推器,大家都想看看倒霉的準駙馬弄出什么新鮮玩意兒,一看之后都迷上了麻將。
火種玉的價格不斷創攀升,姜家指定的作坊在大批量地買進,幾乎是一到貨就被買走,市面上的火種玉被一掃而空。
裝備部的高級匠師不愧是手藝精湛,居然弄出四個方向不同紋理的雕版,就是從四個方向摸麻將牌會有不同的觸感,要是不掀牌看,單從一個方向摸無法確定那是什么牌。
麻將牌從最初一千金幣的定價飆升到兩千金幣,依然是供不應求,這跟安國公和威國公暗中的推動不無關系,哪一個上等貴族家里沒有一副麻將牌,說出去會被人笑話。
元老院的長老們開完會多半會約上一局,甚至有些議題被擺到麻將桌上,誰贏了聽誰的。
牌藝精湛的姜厲和龍當暫時是元老院里的大贏家,楊肇和孔慈不甘示弱,牌藝進步飛快,大有超越前面兩位之勢。
這天,丁起帶著丁昆等一干隨從風塵仆仆地趕回都城,發現護國侯府門前熙熙攘攘,門庭若市,差點不敢走進自己的家門。
“老爺回來怎么沒事先通知一聲老奴沒有出城迎接,恕罪,恕罪。”何瘸子瞅見家主在門前徘徊,趕緊上來拜見。
丁起指著門前各式各樣的馬車問“路上聽說有人行刺馗兒,急著回來看看,因此沒有給你傳遞消息,接不接的沒關系。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人都知道我今天回來嗎”有些馬車上的徽章他一時都認不出來。
“呵呵,他們是來找少爺的,并不知曉您回來,一會兒還是讓少爺跟您解釋吧,在這說不清楚。”何瘸子喚人大開中門,迎接家主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