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自會妥善處理,請父親放心。”丁馗在這件事情上無法跟丁起對抗,神元世界的主流觀點跟丁起相同。
這是什么世界啊,雖然可以娶幾個老婆,但是想娶誰卻輪不到自己做主,真實讓人惆悵啊。
丁馗在心中悲呼。
他也不想想,無論龍燕還是少典鸞都是國內數得出來的美女,別人還羨慕不來。
丁起有一個優點,就是從來不插手丁馗賺錢的事情,就如麻將事業,他心里再不樂意但絕不提任何意見,既不幫助也不會拆臺,龍家和姜家上門談合作的事情都一股腦交給丁馗做主。
經過一輪熱賣,鎮京城內的上等貴族幾乎家家都有麻將牌,登門拜訪丁馗的人日漸稀少,護國侯府終于恢復往日平靜。
位于西城傳統商業區邊上的一個院子掛起“會憩軒”的招牌,引起城內富商大賈的關注,因為那里有麻將牌賣,非但如此“會憩軒”還為客人麻將,只要客人在里面吃喝消費就行。
“會憩軒”的消費不低,沒有一定身家之人不敢走進他家的大門,不過對那些渴求麻將牌不得的富豪來說,錢不是問題,能跟上等貴族一樣玩高檔的東西才是他們追逐的目標。
楊冕是“會憩軒”的常客,經常呼朋喚友過去包下四五間貴賓廳,都城里排得上號的少爺小姐都被他請來玩過。
明眼人不用猜都知道“會憩軒”的后臺老板是誰,準駙馬跑不掉是一個,開張之日出現過的安國公和威國公不能沒有一份。
這天“會憩軒”迎來一位氣宇軒昂的紅發中年人,身后跟著幾位臉上就寫著囂張跋扈的錦衣大漢。
中年人進入貴賓廳坐下的第一句話就是“叫你們老板,噢不,叫丁馗來見我。”
上門來著丁馗的客人都是來買麻將的,為了確立麻將發明者的地位,前期麻將牌不在市面上出售,想要的只能來找丁馗買。
當然,一些混得不如意的小貴族有那么點心思想投靠準駙馬,別的高門大族依附不上,國王的女婿是個不錯的選項。
成年之前的丁馗很少跟國內的貴族接觸,如今姜家把他當成元老院長老來培養,迎來送往各路貴族是一門必修課。最近的日子里在姜鼐的指點下,他在這方面越來越純熟,按龍燕的話來講,他越來越老氣了。
知道父親回家,他讓全四海代為接待客人,自己匆匆出來迎接。
“怎么回事被人行刺你還成了鎮京城里的紅人”丁起沒等兒子把禮行完就問。
丁馗知道父親誤會了,整理一下思路,詳細地把麻將牌之事給丁起講一遍。
“嗯,我發現你掙錢的本事比你打仗還厲害,咱家這侯爵的稱號是不是該改一下,不要叫護國候了,叫富國候我看挺好。”丁起的心里是排斥兒子經商的,好端端一個武勛世家的子弟弄得滿身銅臭。
“老爺,要不是大王賜婚,少爺也不會回都城弄出麻將牌來,現在咱家是護國還是富國得看上面的意思。何況我們有兩百萬的缺額需要填補,這麻將牌賣一千副就夠了。”老子教訓兒子,旁人不敢插話,也就丁昆能開口說兩句。
一提自己花錢的事,丁起立馬沒脾氣,“冰蘭靈根”是他挪用王室給長公主買天地靈物的錢拍下來的,這窟窿還得靠滿身銅臭的兒子填補上。
“什么兩百萬的缺額”丁馗好奇地問。
“額,回頭你問昆叔。家里的客人你要招待好,問起我就說我乏了,不便出來相見。”說完丁起丟下兒子,溜回后院休息去了。
等丁起走后,丁昆把“冰蘭靈根”的事情告訴丁馗。
“哦,這少典鸞真有福氣,咱家花在她身上的好東西不少啊。”賬上又少兩百萬金幣丁馗頗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