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許多人用功法分解元素分子無數次,可其中緣由是什么又有幾個人知道等你知道如何破就能學會如何立,斗氣化形便是水到渠成之事。”魯基已站到主宰級別的門前,但就差最后一步無法邁出。
神識海中雷聲滾滾,迷你丁馗自巋然不動,他的根基已成,精神力強大到可以觸碰天地規則的邊緣,世間騎士像他一樣的鳳毛麟角。
當初姜統就認為應在他達到無畏后期才說這些,魯基經驗不足,那么早跟丁馗講算是誤打誤撞,換做風良肯定受不了。
“老師,這些話不能跟修為尚淺的人說。”丁馗提醒魯基。
師徒二人說這些的時候旁人早已退開,魯影因無聊跑去后院找龍燕,恰好避開一劫。
“啊,對,說得興起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你感覺如何”魯基這才醒起。
“我沒問題,老師的血脈偏哪一系”
“土系,但尚不知與哪種功法契合,我能否找到合適的功法不重要,只是希望你那師妹能早日修習契合的功法。”
魯基今年57歲馬上就到六十,現在換一個功法修煉,有生之年能否突破主宰是個問題,而十六歲的魯影倒有希望。
“嗯,土系功法,好,弟子日后定會多加留意,有機會收集到土系功法就交給老師。”丁馗心中記下。
“少爺,南宮公子求見。”何廣生見過南宮聘許多次,最近這位南宮家的少爺常上護國候府來。
“又來,諜情司的人還沒有更新的進展,調查這些土著公爵子弟的效率咋那么低呢帶他到客廳吧。”丁馗查出拍賣會上跟自己做對的二號房是誰了。
南宮聘多次上門找丁馗閑聊,曾主張介紹幾個朋友給丁馗,不過丁馗沒有興趣,一直沒答應。
“丁大哥,看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南宮聘見到丁馗時表現得很熱絡,“上次我說過,冰香雪肌丸是他們打算送給你的,拍賣會上就是鬧著玩。”
“先坐下說話吧,這個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習慣你那些朋友的喜好,跟陌生人鬧著玩很容易引起誤會的。”丁馗見南宮聘有如此誠意,口氣較之前松動。
“呵呵,他們私下里就是那樣的,尤其是澹臺瑾,她是長公主的表姐,把你看做自己人一樣,估計已經把你當成表妹夫了。”南宮聘硬著頭皮解釋,這一套說辭就是澹臺瑾教他的。
“他們應該早點來找我啊,派那些家仆跟蹤我能得到什么信息像你一樣跟我喝一回酒,多聊聊,不是更好嗎”丁馗笑著說。
“呃,一開始不了解你,想打聽點關于你的事情,我認識楊冕可以有機會跟你見面,他們的圈子小辦法不多啊。”南宮聘低頭去端桌面上的茶杯,避開與丁馗的雙眼對視。
“哈哈哈,原以為我在都城的朋友比較少,結果還有同道中人。好吧,大家年紀差不多總能說到一塊去,不如你讓他們找天到會憩軒去,那邊除了我還有其他公子小姐,大家湊一塊玩玩。”
丁馗想起華暖的一句話“他們頂多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決定跟這幾個土著公爵子弟打打交道。
“這樣也好,不過他們不會打麻將。”南宮聘撓撓頭。
“丁芬,拿一副麻將牌來。”丁馗瞅見丁芬正好閑著,“這盒冰香雪肌丸我不能白要你們的,就回贈你們一副最新款的麻將牌吧。”
最新款的四向紋理麻將牌沒有漲價,依然賣兩千金幣一副,這么一來一回土著公爵子弟們沒虧,還賺了六百九十五金幣,面子上也說得過去,不是單方面送東西給丁馗,而是互贈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