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按丁大哥的話來說,越是朋友就越是會互黑。”南宮聘拍了一下令狐彧的肩膀,“我們看他出洋相出多了,他總想找回場子。”
“丁駙馬那么關心長公主,怎么不進宮去看看她”澹臺瑾故意挨著丁馗坐下。
“你看看,我都忙昏了,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來。正好,今天有幸認識澹臺小姐,不如你下次進宮時叫上我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長公主。”丁馗露出激動的笑容。
“咳咳,丁駙馬不要心急,定親典禮在即,現在去見長公主多有不妥,會有人非議長公主急于想見駙馬,特地招駙馬進宮的。”澹臺休急忙替澹臺瑾開脫。
這邊說好去見長公主,到時被少典鸞拒絕怎么辦現在沒有摸清楚長公主的想法,這么做很冒險。
“呵呵,丁某沒想到有人敢非議長公主,魯莽,魯莽了。”丁馗沒有咄咄逼人,反倒給臺階澹臺瑾下。
“其實你看我們也一樣,你的心意我們會幫忙轉達的,長公主知道你想著她就行。”澹臺瑾發現丁馗極不好對付,自己挖的坑他不跳反而推自己到坑里,馬上緩和對話的氣氛。
“就是,長公主跟我們像親人一樣,起碼血脈是相連的,我們來當公主和駙馬之間的橋梁正合適。”澹臺休暗示丁馗他們跟長公主關系很鐵。
“說起來以后開玩笑先打個招呼嘛,拍賣會這么玩只能便宜呂氏商會,錢都讓他們賺走,丁某窮慣了,心疼啊。”丁馗打住跟長公主有關的話題,不熟悉的東西他不愿多說。
澹臺休、澹臺瑾、南宮聘和令狐彧的心里一起鄙夷一百多萬金幣的東西你說買就買了,還在這兒哭窮,那我們幾個算什么
“那不是第一次嘛,對對對,我們也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看著好玩瞎拍的。”南宮聘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借口。
“沒想到丁駙馬肯為長公主下血本啊,我替表妹感謝你的貓眼火鉆。”澹臺瑾沒忍住又給丁馗下套。
丁馗臉上露出難色,吞吞吐吐地說“這個事情你們先別告訴長公主,花那么多錢拍下貓眼火鉆我還沒跟家父稟報。這個,這個,以后再說吧。”
“讓我想想。”丁馗不免躊躇。
這是個技術活,不是戰力高就能解決的。
“昆爺爺要跟著父親;
海爺爺不擅長這些事務;
何瘸子要看家護院;
將叔殺人在行,做這些耍心眼的活不知能否勝任;
小花和廣生太小,玩不轉這么復雜的事情;
后院那幾個不適合出面主持。”
他想來想去,把身邊的人都排除光。
“要不還是調大川來都城吧他辦事我放心。”丁馗最信得過的就是姜順川。
“那平中郡的根基交給誰”柳豫又問。
“哎,本來大師兄是最佳人選,可他跟我一樣要服役。”丁馗一屁股坐回椅子中。
“這事情雜務甚多、耗時不短,僅憑一人之力怕是不好完成。”柳豫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