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廳呈“回”字結構,有兩道墻與外邊隔開,回廊中有布置座椅,可供侍衛和隨從休息之用,還能防止有人偷聽偷看。
“會憩軒”里不是只有麻將可以打,國內流行的其它棋牌也能找得到,還有歌舞表演和雜耍看,當然特殊的陪侍服務這里不。
一身便服的丁馗出現在土著公爵子弟面前。
澹臺瑾的眼睛一亮,英俊威武的準駙馬令她怦然心動。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丁馗真人,拍賣會的貴賓房是看不到對方的。
澹臺休和令狐彧能感受到丁馗身上的階位壓制,跟澹臺瑾不同,他們心中不自覺地要和丁馗比較實力,同為騎士對斗氣的氣息很敏感。
“呵呵,讓我猜一下,你是澹臺休,你是令狐彧,你是澹臺瑾。”丁馗準確無誤地點出在場各人的身份。
“準駙馬像是看不起女子,有意把我放到最后說。”澹臺瑾挺了挺胸,不滿丁馗剛才跳過她。
“澹臺小姐誤會了,我聽說你跟長公主關系最好,所以故意把你放到最后,關于長公主的事情我想多向你請教。”丁馗沒那么容易掉進澹臺瑾的坑里。
“聽說你的部下有女兵,打仗的時候跟女兵在一起吃住會有不方便的地方嗎”令狐彧急不可耐地提出尖銳的問題。
“王國的正規軍是專業的軍隊,戰時條例制定得非常完善,有不方便的地方我自會找軍令部投訴。”丁馗有點意外,不過看到是未成年的孩子心中暗暗發笑。
他不怕明刀明槍,誰是朋友誰是對手最好都明著來,好讓他心里有個準備。
“讓丁兄見笑了,令狐小弟注定要繼承家業,并不了解軍中的事情,戰場對他而言是遙遠和陌生的東西。”澹臺休拉了令狐彧一把,剛才那個問題問的太沒水準。
令狐彧不情愿地閉上嘴巴。
“哈哈哈,按丁大哥的話來說,越是朋友就越是會互黑。”南宮聘拍了一下令狐彧的肩膀,“我們看他出洋相出多了,他總想找回場子。”
“丁駙馬那么關心長公主,怎么不進宮去看看她”澹臺瑾故意挨著丁馗坐下。
“你看看,我都忙昏了,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來。正好,今天有幸認識澹臺小姐,不如你下次進宮時叫上我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長公主。”丁馗露出激動的笑容。
“咳咳,丁駙馬不要心急,定親典禮在即,現在去見長公主多有不妥,會有人非議長公主急于想見駙馬,特地招駙馬進宮的。”澹臺休急忙替澹臺瑾開脫。
這邊說好去見長公主,到時被少典鸞拒絕怎么辦現在沒有摸清楚長公主的想法,這么做很冒險。
“呵呵,丁某沒想到有人敢非議長公主,魯莽,魯莽了。”丁馗沒有咄咄逼人,反倒給臺階澹臺瑾下。
“其實你看我們也一樣,你的心意我們會幫忙轉達的,長公主知道你想著她就行。”澹臺瑾發現丁馗極不好對付,自己挖的坑他不跳反而推自己到坑里,馬上緩和對話的氣氛。
“就是,長公主跟我們像親人一樣,起碼血脈是相連的,我們來當公主和駙馬之間的橋梁正合適。”澹臺休暗示丁馗他們跟長公主關系很鐵。
“說起來以后開玩笑先打個招呼嘛,拍賣會這么玩只能便宜呂氏商會,錢都讓他們賺走,丁某窮慣了,心疼啊。”丁馗打住跟長公主有關的話題,不熟悉的東西他不愿多說。
澹臺休、澹臺瑾、南宮聘和令狐彧的心里一起鄙夷一百多萬金幣的東西你說買就買了,還在這兒哭窮,那我們幾個算什么
“那不是第一次嘛,對對對,我們也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看著好玩瞎拍的。”南宮聘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借口。
“沒想到丁駙馬肯為長公主下血本啊,我替表妹感謝你的貓眼火鉆。”澹臺瑾沒忍住又給丁馗下套。
丁馗臉上露出難色,吞吞吐吐地說“這個事情你們先別告訴長公主,花那么多錢拍下貓眼火鉆我還沒跟家父稟報。這個,這個,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