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駙馬,重掌一路指揮使是慣例,宗室府內理應有您的一席之地。當然,大人的事務繁多,不一定有空管宗室府的事,屬下等愿意替大人效勞。”在新指揮使上任前仇虬可以這么表態。
“意圖暗殺我的外國人一定要找出來,他們是對少典國的挑釁,誰在這件事情上的貢獻最大,我私人打賞他十萬金幣。”
“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查出真兇,到時候也派人到他們的首都暗殺幾個駙馬。”
自從暗殺小組的頭目被抓后,諜情司在丁馗被刺的案件上毫無進展,僅僅查到已知參與刺殺的四個人全部乘船從北面來,最早見過他們的人在山原州,但到底從哪國上的船就不清楚了。
不少國家的間諜因為丁馗的事情倒大霉,在搜查刺客的行動中被發現,4875年九月份可能是鎮京城歷史上抓到間諜最多的一個月。
“長公主,您今天的氣色很好,不如就學做點心吧,味道甜美的點心會讓人心情愉悅,希望您以后的日子天天都有好心情。”梁婆子今日教長公主上烹飪。
“謝謝梁婆婆,其實最影響心情的不是食物而是人。”長公主最近沒有偷偷地學些古怪的東西。
“哦長公主不是有收獲嗎那人給您帶來什么樣的心情呢”梁婆子一邊在準備做點心的材料一邊問。
“恩,總的來說是好的,他不像是貪財好色之人,起碼不是貪財的,我相信他有能力也有手段賺錢,財富并不是他缺少的東西。”少典鸞有些走神,眼睛看著梁婆子的動作但沒有焦點。
“人的耳朵在兩邊,聽到的東西來自不同的方向;人的眼睛在正面,看到的東西都來自正面,在大多數情況下看到的要比聽到的真實。”梁婆子沒有在說烹飪上的東西。
丁馗如果在場,肯定會用一句話代替梁婆子想說的,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但有時我覺得他挺可惡的。”少典鸞笑了。
“呵呵,可惡就對了。”
“為什么”少典鸞不懂。
“天天吃同樣味道的食物你會膩,生活也一樣。”梁婆子并沒有解釋太多。
少典鸞若有所思,默默地點點頭。
進入十月,鎮京城首要大事是騎士大賽的決賽,長公主定親放在國賽之后舉行。
少典丹跟上屆一樣,出席第一天的騎士大賽,為比賽開鑼。這一次他的身邊同樣有一位少女,明艷動人的少典鸞又一次跟隨父親來看比賽。
“呵呵,還記得上一屆孤讓你看的那位選手嗎”少典丹故意逗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的長公主。
“哼,當年他跟孩兒一樣沒有晉級破盾騎士,孩兒用浴凰不見得會輸給他,看到他小看孩兒的樣子就來氣”少典鸞虎著臉說。
“當然,我的乖女兒怎會輸給他,以你的根基不用浴凰也不會輸給他。”
“不過他的劍法確實厲害,不用祖傳絕學孩兒打不贏他。咦,又一個破盾騎士,這一屆的選手比上一屆實力高不少啊。他要是遇到今年的選手能不能進前十還是個問題呢。”
賽場上有一位選手劈出劍芒結束了比賽。
少典丹看著伸長脖子四處張望的女兒,說“別找了,他今天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