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的承受能力遠超少典鸞的想象,想拿話揶揄他基本辦不到,反過來他要刺激一下少典鸞則輕而易舉。
“本宮從來沒聽說華家子有給人家當奴仆的打算,駙馬可別拿謊言欺騙本宮。”少典鸞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是您不知道,華暖拜見我之后,完全折服于我的聰明才智,恨不能立馬為奴為婢就怕我不收留他。”丁馗完全不擔心要跟華暖當場對質,怎么夸大怎么來。
“沒想到駙馬是個逞口舌之利的人,我看華暖應該折服于你的厚臉皮。哼”
此時正好一曲奏完,少典鸞從丁馗的摟抱中掙扎出來,氣鼓鼓地轉身離開。
丁馗感受到幾雙不善的目光盯著自己,趕緊裝成無辜的樣子,垂頭喪氣地返回到座位上。
龍燕有留意到兩人在跳舞的時候竊竊私語,等丁馗回來正想問一下,不過一名宮女過來把她叫走。
在舞會進行的時候,駙馬的小妾需要給公主敬茶,這個環節并不公開進行,畢竟那是駙馬爺后院的私事,龍燕巴巴地趕來都城就是為敬那一杯茶。
舞會過后緊接著就是午宴,由于賓客眾多宴會的場地設在后花園,龍燕敬完茶回來就跟在丁馗后頭轉移去后花園。
“長公主跟你說了什么”丁馗沒等龍燕開口就先問道。
“她很有禮貌也很謙虛,居然說我比她漂亮。”龍燕原本擔心長公主會刁難自己,現在放下心來。
“你們都很漂亮,沒有什么標準能區分誰更漂亮一點。”丁馗趕緊把自己挖出來的坑填上,免得龍燕忽然問他誰比誰漂亮。
“哪里啊,她的皮膚白嫩的像奶脂,我都忍不住想摸一下。對了,”龍燕忽然醒悟過來,“剛才跳舞的時候你倆說了什么貌似很熟悉的樣子。”
“恩,事關長公主的名聲,事情又沒有確認,而我也不想騙你,因此我不能告訴你具體說了什么,只能說對你而言是無關緊要的事。”丁馗沒有編造謊言騙龍燕,但也不能明說懷疑長公主就是華暖。
“那么復雜啊,好吧,你可以不說但一定不能騙我。”龍燕能接受丁馗的這番說辭。
“沒騙你,遲早她要進我家門,以后你問她就知道了,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撒謊,當然別的事也沒必要撒謊。”丁馗對待龍燕的態度算不錯的,極少有貴族對自己的小妾這么和顏悅色。
有國王在的午宴,吃飯也可以展開政治角力,定親典禮上除去約定俗成的事情不能講,沒有規定哪些事情不能談論,就看你有沒有辦法將國王帶進你的議題。
興國公范昱搶得話題主動權,“政務院最新提出來的兩項新政,據說都是新駙馬首創的,老臣認為新駙馬最能解答朝中大臣的質疑,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聽聽新駙馬怎么說。”
忠政公子斯當然不會缺席這樣的場合,他聽得出范昱的話是沖自己來的,“呵呵,范老有些心急了,今日是新駙馬大喜的日子,豈能為些政事煩心
再說對新政有疑問的大臣今天沒有來全,總不能讓新駙馬今天回答一部分,明天又要回答一部分吧。政務院會考慮安排新駙馬答疑的事情,不過一定不會是今天。”
少典丹知道最近政務院內部有分歧。
財政部提出的新政遭到諸多反對的聲音,這些聲音來自其他幾個部,幸好其他幾個部也有同意的聲音,所以新政能夠提交到朝會討論。經過多次朝會上的討論新政還未最終落實,為此最焦急的人非財政部長范陽莫屬,范昱是在為范陽出頭。
“孤亦覺得新政的事最好不要在今日拿出來說,不過興國公的提議值得政務院借鑒。”少典丹的表態不偏不倚。
他不支持興國公的提議,但認可興國公的想法;給政務院的首席留了面子,同時也對子斯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