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統領輕微的搖搖頭,低聲嘆道“野路子出身的人雖然有實力,但是紀律性和整體性差了點,還好這兩樣可以花時間訓練。”
巨羊城北門外,丁馗、敖羽和丁財騎著駿馬守在路邊,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來了。”敖羽挺了挺腰。
丁馗用嫉妒的眼神看著敖羽,說“一會我的手下來了,你給我點面子好不好誰都知道你大武師很牛逼,總得給點機會讓我表演表演。”
咕咚,丁財吞了一句話進肚子,因為敖羽有意無意掃了他一眼,他想說的是“老爺在奴才心中永遠是最厲害的。”
“不是他們。”敖羽迎著丁馗疑惑的眼神說,“我表妹。”
果然,話音未落,白光一閃,一身黑色魔法師袍的敖妍懸停在三個人面前。這身袍子是酈菲問桓喬要的,敖妍只在桓喬面前露了一手空間傳送,即瞬移術,不過她不是少典國人不能加入魔法公會,袖子上不能繡金邊。
“又見面了,敖妍妹妹。”丁馗回到巨羊城后第一次見敖妍。
敖妍一直在端口城照料福利院的孤兒們,沒有因為丁馗回歸而急著趕回巨羊城。
“你們在這等我嗎應該到西門去啊,這條路通往春露河渡口。”敖妍平淡地說,再次見到丁馗并不激動。
“沒想到你今天回來,我們在這等別的人,老實說你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丁馗雖然覺得敖妍很奇怪,不過她從來不給他找麻煩,所以很高興有這么一個人跟著自己,跟她說話比以前輕松多了。
“難怪,我說你們怎么還帶個累贅。”敖妍指了指丁財,“你們慢慢等,我先回去。”
丁財不敢有不滿的表情,一個勁地傻笑。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有空再聊。”丁馗揮揮手。
刷,白光閃起人影消失。
“丁財啊,以后能不能多用點功,人家當著我的面說我的人是累贅,你不覺得羞愧嗎”丁馗恨不得給傻笑的丁財一鞭子。
“呵呵,老爺,要是別人敢這么說,奴才定會與之拼個你死我活,可敖小姐這么說一點毛病也沒有,在敖家人跟您面前奴才確實是個累贅。”丁財沒有一點羞愧。
“雖然有時覺得你挺窩囊,但你勝在懂事,否則我不會允許你站在我身邊的。”敖羽聽丁財說得挺順耳。
“看你把羽哥和妍妹照顧得還挺好,就免去你的懲罰了,再給我丟臉絕不輕饒。”丁馗不是真的想罰丁財,這么一個跟班他的身邊都不多,不能過于苛刻。
“噢,這次真的來了。”敖羽望向北面。
“用你說,灰塵都揚上天了,來多少人啊他們在掃地還是趕路”丁馗很少見到一千人的部隊行軍會揚起這么大灰塵。
過不多時,那支千人隊伍趕到巨羊城北郊。
丁馗等三人催馬迎上前去。
千人隊伍距離丁馗不到三百步時,薛統領高舉手臂,下壓手掌,隊伍的行軍速度慢慢降下來;距離丁馗約五十步時,薛統領的手掌忽然拽成拳頭,整個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薛隊,辛苦您啦。”丁馗沒走近就對薛統領喊道。
薛統領當然就是薛充,身后那一千人的隊伍是他從戰區大本營招募回來的。
“不辛苦,可還沒把他們訓練好。”薛充臉上露出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