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那些人衣著光鮮,守關卡的兵丁定會真的揮槍掃落一個人下馬。
“財哥,跟那些垃圾地方軍廢什么話,他們要是不滾開,我幫你收拾他們。”車隊后面一個鷹脧狼顧的家伙喊道。
這一下守在關卡的士兵也忍不住沖了出來,一位隊長模樣的士官喝道“你們算什么東西今天不滾下馬來給哥幾個磕頭認錯,休想從這里過去”
車隊里一位模樣標致的女騎士說“彭隊,你在人家眼里不算東西啊,要是這樣說我可忍不了。”
“呀呀呸第八小隊”鷹脧狼顧的家伙受不了美女騎士的挑唆,雙眼頓時紅了。
“有”九名看熱鬧的車隊隨從應道。
“把擋道的垃圾清了”彭小隊長飛身下馬,沖向關卡。
“嘩啦”一聲,原來在關卡前排隊的客商全部往道路兩邊躲去,一邊是地方軍,一邊是敢對地方軍動手的人,他們誰都惹不起。
關卡守軍隊長忍無可忍,喊道“給我拿下”
守軍第一時間圍上相貌陰狠的彭小隊長,看樣子就知道這家伙不好對付,先將他制住比較好處理后面的人。
沖突的雙方還算克制都沒有使用兵器,只是拳腳相向近身肉搏,車隊隨從放棄騎馬的優勢,統統下地與守軍對陣。
“金隊,我們需要上去幫忙嗎”美女騎士問身邊的同伴。
被喊“金隊”的青年淡定地回答“開玩笑嗎,收拾這點地方軍用得著我們幫忙我們上去是打老彭的臉,關卡上的守軍全部出來第八小隊也能解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雙方一交手立馬能看出高下之分,車隊隨從十個人前進后退動作統一,沖鋒包抄極具章法,最前面的彭小隊長看似招招拼命,實則沉著冷靜,三兩下手腳就放翻了守軍隊長。
大路上的關卡有兩重,兩重關卡之間是一個營地,營地里常駐一個中隊的地方軍。
一位軍官模樣的人在營地里看到車隊隨從如此兇猛嚇了一跳,趕緊招呼自己的部下沖出營地。
“住手都別打啦,有什么誤會大家說清楚”軍官越看越心驚,那些車隊隨從可不是泛泛之輩,短短的交手時間就散發出戰場上的殺伐之氣,明顯是正規軍才具備的特質。
不知哪個守軍打急眼了,居然操槍捅向彭小隊長,把他的皮袍給戳出一個窟窿。
“我說你妹”彭小隊長勃然大怒,劈手搶過長槍,用力一撅,咔嚓一聲,撅斷槍頭。他手握槍尾,甩動手臂,將槍桿耍出一片桿影,劈頭蓋臉地朝著軍官和其身后的守軍打去。
“后退十步”車隊為首的騎士舉手喊道。
所有車隊隨從整齊劃一地縱馬后退十步。
“開莊啦,彭小八干趴二十個,一賠一;干趴三十個,一賠五;干趴四十個,一賠十”車隊首領拍掌喊道,絲毫不為十個同伴面對近百名守軍而著急。
車隊里的一個黑大個甕聲甕氣地問“財哥,俺上去一干五十怎么算”說著從背上解下一把門板似的長劍。
“我操,你千萬別動手,不小心拍死幾個這出戲就不好唱下去了。”財哥連忙制止黑大個。
一青袍高個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財哥真不會放過賺錢的機會啊。彭小八打出火來拉,頂多三分鐘就能結束戰斗,那時你連賭注都來不及收。”
一位面容樸實的青年則說“我們都下彭隊長干趴二十個,虧錢的肯定是財哥。”
“你們能給財哥留點面子嗎沒聽丁隊常說人艱不拆嗎財哥,我挺你,下注彭隊干趴三十個,一百金幣。”美女騎士掏出一個錢袋。
“不行,不行,打完了你才下注,賭莊取消啦。”長相有些許猥瑣的財哥急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