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天過去,永昌號安靜地行駛在通元江上,并沒有發生特別的情況。
李浩跳下桅桿,一邊走向風良一邊搖頭,說“沒有發現,要不要放出信鷹通知基地讓他們留意巨羊城的水域。”
“不行,這里接近大沼澤中心區域,信鷹很容易被魔獸捕殺,再說水匪這次不一定會出現,要沉著,丁隊沒有給我們限定時間,以穩為主。”風良大部分時間都站在船頭,認為水匪一定在前面的某個地方等著他們。
入夜后的永勝基地迎來一個大人物,201師團長張捷,他的部下出境執行任務,在南丘郡城里他坐得不安穩。
“丁馗,這大興土木的你是要建造一座城市嗎”他完全沒想到丁馗把一個哨站建成這樣的規模。
“大人忘了嗎是您讓屬下適當擴建的呀。”丁馗揣著明白裝糊涂。
“適當好吧,反正沒花師團的經費,我可不給你報銷啊。”張捷想想也就釋然。
無論丁馗怎么折騰,軍方沒有掏一個銅板,上面的大頭頭一定會裝不知道,該用的時候還是歸軍方使用,到那時自然有人站出來領運籌之功。
“呃,大人,這得在車馬行的分成里出,屬下可拿不出這么多錢。”丁馗討價還價,“良參謀的報告您收到了嗎這訓練補給點總可以報銷吧。”
“上頭要批準就報一部分,不能都在分成里出,兄弟部隊也缺錢用,去年的撫恤都沒發全呢。”張捷跟丁馗談錢的事一點不遮掩。
“您不是來前線督戰的嗎談錢多傷感情啊。”丁馗耍起賴來,不肯松口。
“還不是你整出來的,201師團完成守土之責就行,還派人到國外執行任務,搞出兩國的糾紛我可不替你兜著。”張捷被丁馗給繞開了。
“呵呵,大人就是說說笑,屬下有難您怎么會不兜著呢。放心吧,大人,風良比我謹慎得多,有他帶隊不會整出亂子的,屬下只擔心水匪會察覺到異常躲起來,再想抓他們就困難了。”丁馗把張捷當成長輩一樣。
“你那親兵雖然有無畏的實力,可己國也有不少強者,萬一水匪中有六級戰力者怎么辦”張捷的心里依然不輕松。
“出動六級戰力者總有原因吧,不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派一個出來,像丁羽,”丁馗指指吊兒郎當的敖羽,“我從不隨便用他。”
“就是解釋得通我才批準你這次的行動,千萬不要水匪沒抓著反而弄得一身騷。水軍不會因為我們幫忙打水匪而感謝我們,出了事還肯定會嘲笑我們,為爭口氣你也要把事情辦漂亮些。”
張捷批準丁馗的行動也頂著不少壓力,不過特種作戰的概念是他先提出來的,部下要付諸于行動他不可能去拒絕。
這時候良衝攤開一張地圖,手指點著地圖說“這個時候風隊長他們應該已到達這個位置,此處距離兩國邊境尚遠,根據水匪此前的行動分析,應該會在兩國邊境附近下手,而且會選在我國的水域內。
所以,今晚上不會有任何情況發生,屬下預計水匪極有可能在明天下午至后天中午這段時間里動手,從哨站的碼頭出發,到達水匪可能動手的水域,最快約要半天的時間。如果大人實在不放心,可以于明日中午跟隨接應部隊出發。”
“恩,不用,我對第一大隊有信心,這次來主要想走動走動,嫡系部隊不能長時間不見見主將嘛。”張捷見兩個得力手下都為此事上心,自信又回到他身上。
丁馗和良衝對視一眼,笑了笑,說“乾佑跟著他們,一有危險就是釋放魔法光彈,丁羽很快能剛過去,屬下只擔心水匪不出現。”
“哦,你擔心水匪不出現,可是我怎么覺得你應該最了解水匪呢。”張捷似笑非笑地看著丁馗。
“呃,這個,大人要不要審查一下車馬行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