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有準備,你們還跟以前出航一樣,該干嘛干嘛,只不過到休息的時候要委屈一下,在甲板上擠一擠。”二號大人是有備而來。
“那小人一定讓他們盡力配合您的安排。”只要這群人不是來搶昌善的貨物,讓他干什么都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次偷偷登上永昌號的外人有一百多,正好永昌商行販賣的是草藥,貨物不壓艙。二號大人的手下扔掉幾塊壓艙石,以維持船只的吃水線,這樣外人看不出船上多了許多人。
永昌號上的船工和水手全部被綁起來關在船底,正當他們陷入極度的恐懼中,老板帶著保命的希望來到他們眼前。船上多百十號人其實對船員們來說影響不大,既然老板都沒有意思,他們更加不在乎。
一名精壯的水手換上一副皮甲,找到船頭的二號大人,說“風隊,昌老板已經說服那幫船工水手,他們開始接手永昌號的操作了。”
二號大人回過頭來,那副沒有易容的面孔正是風良,“很好,李浩,一會到桅桿上去,留意空中是否有魔法師,一旦有發現立即跟我稟報。”
“是”這水手是李浩假扮。
風良從第一大隊第二、三、四、五、六中隊中挑出一百二十名好手登船,每一個都精通水性,在巨羊城經受長時間的水戰訓練。
昌善在左舷見到的是乾佑,這會悠閑地坐在甲板上曬太陽,風良笑著走過去,說“師弟要你來幫我,不是讓你來旅游的。”
“昌老板不是我幫你攔住的嗎要不是看在你帶隊的份上,我才不出來呢。其實我就是來嚇唬人的,水匪的魔法師在過去的搶劫事件中沒有出手,想必他也就是個高級斥候,我負責牽制住他就行,其他事情有陶大哥在,你用不著擔心。”
陶沐比乾佑大十多歲,乾佑跟丁財一起喊他大哥倒也符合輩分。
一個白天過去,永昌號安靜地行駛在通元江上,并沒有發生特別的情況。
李浩跳下桅桿,一邊走向風良一邊搖頭,說“沒有發現,要不要放出信鷹通知基地讓他們留意巨羊城的水域。”
“不行,這里接近大沼澤中心區域,信鷹很容易被魔獸捕殺,再說水匪這次不一定會出現,要沉著,丁隊沒有給我們限定時間,以穩為主。”風良大部分時間都站在船頭,認為水匪一定在前面的某個地方等著他們。
入夜后的永勝基地迎來一個大人物,201師團長張捷,他的部下出境執行任務,在南丘郡城里他坐得不安穩。
“丁馗,這大興土木的你是要建造一座城市嗎”他完全沒想到丁馗把一個哨站建成這樣的規模。
“大人忘了嗎是您讓屬下適當擴建的呀。”丁馗揣著明白裝糊涂。
“適當好吧,反正沒花師團的經費,我可不給你報銷啊。”張捷想想也就釋然。
無論丁馗怎么折騰,軍方沒有掏一個銅板,上面的大頭頭一定會裝不知道,該用的時候還是歸軍方使用,到那時自然有人站出來領運籌之功。
“呃,大人,這得在車馬行的分成里出,屬下可拿不出這么多錢。”丁馗討價還價,“良參謀的報告您收到了嗎這訓練補給點總可以報銷吧。”
“上頭要批準就報一部分,不能都在分成里出,兄弟部隊也缺錢用,去年的撫恤都沒發全呢。”張捷跟丁馗談錢的事一點不遮掩。
“您不是來前線督戰的嗎談錢多傷感情啊。”丁馗耍起賴來,不肯松口。
“還不是你整出來的,201師團完成守土之責就行,還派人到國外執行任務,搞出兩國的糾紛我可不替你兜著。”張捷被丁馗給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