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是鳩老大藏私許久的秘籍,一直沒有在巨羊城實施展過,有個霸氣的名稱叫“暴走流星拳”,就是集中全身的力量高速爆發出來的一拳,事先沒有防備的話少有人能躲得開。
啵,一個怪異的聲音響起,金發高個倒后射出,還在空中手舞足蹈,大叫“偷襲,無賴,打死我啦”緊接著向后翻出一個跟頭,落地之后又立起腳尖,飛快地往遠方跑去。
“呸,原來是個就懂點身法的花架子,不堪一擊。”鳩老大在手下面前得意地收回拳頭。
可他心里驚詫莫名,剛才拳頭一震,沒覺得對方吃上很大的力量,人影便飛了出去,倒是自己的拳頭微微發麻,不像砸在人體上,卻有點像打在一根堅木樁上。
街口的這么一個小插曲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反而是鳩老大的手下跟別人吹噓,自己的老大又干跑一個高手,“擔擔幫”的人又過了一個喧鬧的夜晚。
可是第二天早上,巨羊城治安署接到幾個苦力的報案,“擔擔幫”的鳩老大莫名其妙暴斃家中。
雖然鳩老大惡名遠揚,但死了人治安署仍需要調查,兩名仵作匆匆趕到鳩老大家中,仔細檢查那具表面無異樣的尸體,可仵作反復檢查,始終無法找出鳩老大的死因。
治安署的衙役多方調查,把懷疑目標放在那名金發高個的身上,可是金發高個像是從石頭中蹦出來一樣,除了“擔擔幫”當時在場的就沒有人見過他,加上鳩老大查不出死因,此事成了巨羊城的一樁懸案。
當天中午,丁馗接到衛兵來報,己國北關亭侯的管家樂翼求見。
樂翼約四十出頭,鷹鉤鼻翹下巴,模樣長得很是端正,十指看上去修長有力,像是一名弓箭手。他見到丁馗,首先提出“丁大人,能不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
丁馗拍拍手掌,說“所有人出去一下,任何不得靠近會客廳。”
軍營里也是有會客廳的,軍隊不能完全與外界隔絕,終歸要跟非軍方體系的人聯系。
“多謝丁大人體恤在下的難處,肯花時間接見在下。這里有一份我家老爺的薄禮,是老爺為感謝大人招呼樂家人而準備的。”樂翼彬彬有禮地地上一份禮單,“東西在下已差人送到車馬行。”
丁馗接過禮單,看都沒看一眼就按在桌面上,說“樂侯爺怎么肯定有家人在我的手上”
“老爺讓在下問您一句話,不知在下能不能問”
“你問吧。”
“丁大人是想私下解決這件事情還是希望公開打官司”樂翼十分平靜,好像嘴巴上說的事情跟自己無關。
“私下解決怎么樣公開打官司又怎么樣”丁馗反問。
“如果您想私下解決,在下便更您談談如何能帶走樂家的人,協議達成后大家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若您要公開這件事,那樂家一定奉陪到底,看看少典國的新駙馬是否要挑動與己國的戰爭。”樂翼無懼地直視丁馗雙眼。
“哈哈哈,樂惲帶人來我國殺人越貨,這是證據確鑿的事情,我不信你們能把黑說成白,能誣我挑起兩國紛爭”丁馗氣地笑了起來。
“呵呵,證據確鑿在下看未必,當時發生了什么老爺是知道的,樂家的人未傷一人就與您的手下打起來,二老爺有什么理由要殺人越貨至于當時的人都說了什么,這個恐怕永遠都扯不清楚。其實在下猜老爺是希望與您私下妥善處理這事。”
樂翼不卑不亢,既不過分刺激丁馗,也把自己的立場表達清楚,說是一個管家但更像一名說客或者談判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