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凈化龍魂又是怎么一回事那種感激和敬仰會不會是信仰之力信仰能凈化靈魂
他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連白龍族的驕傲也沒弄清楚,就他一個五級的小菜鳥哪能搞懂靈魂的事。
丁馗的另外一個對頭,南丘郡守厲顏如今也焦頭爛額,自從他的書記官游街失蹤之后,他的手下常常會捅出簍子來。個別城主開始不配合他的施政,尤其是花銅城的南齊,有理沒理總要跟他鬧一鬧。
一郡的事務本來就不少,下轄二十座城,兩百個鎮,兩千條村子,郡守的職責細致起來要管到村,可以說是天下瑣事最多的官。
州里的官員只需管人,管一管二十個郡的對應下屬官員,再往下他們就不管了,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實際上都比郡守輕松。
上有壓力下有怠工,厲顏只能事必躬親,他的同窗好友大多在羆王州,沒人能來那么遙遠和偏僻的地方幫忙。
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有限,南丘郡的政務不斷出現錯漏,今年才進入第三個月,厲顏的年績已無法評為良好,再來幾個月,估計連合格都困難。
費則是讓厲顏如此狼狽的幕后黑手,車馬行的事情沒有占用他多少時間,能夠將百分之七十的精力投入到給厲顏設陷阱之中。
華夏車馬行已經在巨羊城到花山郡城一路建好補給點,每次護商只需出動兩個中隊,就能安全地押送貨物抵達花山郡城。
尤其在南丘郡、巖嶺郡和花山郡的交界地帶,那個劫匪出沒頻率最高額度地區,只有華夏車馬行能保證貨物的安全,其他商隊都被打劫過,沒有財物的損失也有人員的損失。
南丘、巖嶺和花山三郡的駐軍曾聯手剿匪,可是連劫匪的影子都見不著,要是有固定據點的土匪還好辦,軍隊推過去定點拆除就行,可三不管地帶里全是流竄作案的匪徒,搶完一次就換上老百姓的衣服藏身于民間,都不知道上哪去找。
華夏車馬行不是沒碰過劫匪,不過“丁馗中隊”經常不定期假扮客商混在他們的隊伍中,正好撞上兩次劫匪。
那兩撥真正的劫匪悲劇了,被吊死在路邊的樹上,“丁馗中隊”一個活口都沒留,按代中隊長陶沐的話來說,沒空帶回去審問。
打那以后再也沒有劫匪敢碰華夏車馬行的車隊了,人家劫匪圖的是財,誰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小命交給管殺不管埋的“丁馗中隊”手上。
其他商隊沒有吸引“丁馗中隊”隨行的魅力,“丁馗中隊”的老大就說過,“我們的行動都有軍事目的,不是誰用錢就能招攬我們,華夏車馬行是一個擁軍的模范商行,跟我們有合作的基礎,只要是師團認可的模范商行都有與我們合作的機會。”
想得到201師團的認可,那不是一件花錢就能辦到的事情,所有去找張捷的商人都會被告知,要先過丁馗那一關,入得了丁馗的法眼才能最后跟張捷談。
搞定張捷或許不困難,但想搞定丁馗就沒有那么簡單,二十一軍團的軍威、國王的女婿、有大武師做親兵的男人等等頭銜,想找出跟他平等對話的人就不多,有事跑來南丘郡的就更少。
巨羊城的新城主鄭煥走馬上任后,丁馗的小日子過得更加舒坦。
鄭煥到任第一天就公開表示,所有外國人入境需得到邊軍的許可,沒有邊軍許可的人立即驅逐出境。至于怎么區分外國人有沒有邊軍的許可,他把這個問題全部推給丁馗,“給了你們權利,怎么用就是你們自己的事。”
丁馗自然不會被這種小事難倒,都不用問自己的幕僚就出臺一個規定,凡外國人入境需辦理一份通行證。
通行證上登記有姓名、年齡、性別、屬地等等個人信息,還有入境原因和預計入境時間,能讓檢查通行證的官員一目了然,知道該名外國人來巨羊城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