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演習征召輔兵很正常,去的人有津貼也能抵消稅金,反正不會讓人白干,第一大隊的行動沒有惹起外人的關注。
三月底,一艘經過改裝的運輸船在通元江面游弋。該船的船槳加裝了連桿,槳夫劃船的時候更加省力和快速;船身看上去打滿補丁,像是經過多次維修,然而近看能發現吃水線以上的部分釘滿鐵板。
丁馗意氣風發地坐在橫桅桿上,眺望通元江寬闊的江面,敖羽則站在桅桿頂睥睨天下。
“累了你就下去,能不能別老站在我頭上好歹我是這艘船上的老大。”丁馗對頭頂上的敖羽有意見。
“我看得比你遠。”驕傲的敖羽并不多做解釋。
“你看你的吧。”丁馗雙手一推,跳下桅桿。看到良衝臉色發白地扶著船沿,他走過去關切地問“你不是第一次出航了,怎么還沒習慣啊”
“沒事,心理作用,一會就好。”良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戰船的沖擊力如此巨大,這些拼接的鐵板有用嗎”
“以目前的鑄造水平無法打造一體成型的船身,這些鐵板鉚接得十分結實,能夠抵消一部分沖擊力,我相信披甲號可以應付一場水戰。”丁馗給這艘補丁船命名為披甲號,曾被良衝吐槽過于簡單。
“萬一被大浪打翻,我估計這艘船將很快下沉。”良衝總覺得那些鐵板給船身增加了太多的重量。
“不會的,我在船底增加多個密封艙,就算翻船進水,披甲號一時半會也沉不了。”丁馗拍一拍良衝的后背,“要相信大自然的規則,我敢說披甲號在同類型船只中的單挑無敵。”
“唔,嘔”良衝被丁馗這么一拍,終于沒忍住,連早餐都給吐出來。
“怎么樣舒服點吧。白茜,給良參謀來一杯姜茶。動作麻利點,別讓參謀整出什么毛病來。”丁馗是要幫助良衝解決暈船的問題。
這一次丁馗親自帶隊出動,喬裝打扮成水盜,來到最為混亂的水域活動。
白茜一溜小跑,給良衝端來一杯姜茶,說“參謀以后多來船上訓練,別讓隊長給小瞧咯。”
“咦,你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別忘了你是我的兵。”丁馗瞪著白茜說。
“什么你的我的201師團的都是自家人。”良衝當然要幫白茜說話。
“丁隊,別老用您的標準要求人家,跟著您訓練和行動壓力老大了,對我們這種普通人要降低一下要求。”白茜沖丁馗做一鬼臉,知道丁馗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有嗎我給你們很大壓力”丁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意見。
“別聽她的,丁隊。”金彥這會冒了出來,“咱們是榮譽中隊,理應承受比別人更多的壓力。”
“對啊,我在的時候可以為你們撐起一片天,等我退役后中隊的榮譽需要你們來守護,作為丁馗中隊的一份子就該有能力承受難以想象的壓力。”丁馗一本正經地教訓起白茜來。
“隊長,孫烈要我問問您,該去己國還是孟國”黑大個巴西從船尾走來。
在操縱“披甲號”的居然是最精銳的“丁馗中隊”。
丁馗回頭看看良衝,良衝咽下口中的姜茶,輕咳一聲,說“先到己國水域轉一圈,確保那邊沒人搗亂,再到孟國去堵那疑匪船只。”
“聽參謀的,去己國。”說完丁馗抬起頭,沖上面喊道,“喂,上面那個,關注一下西南面的情況。”
“哼。”上空飄下敖羽的一個鼻音。
“乾大哥”丁馗用力跺一腳甲板,“出來曬太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