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匪船上大火熊熊,火勢開始不受控制,良衝只好下令第八中隊逐步撤回“披甲號”,“江隊長,把丁馗給我叫回來。”
乾佑也受不了高溫,早早撤回“披甲號”的上空。
江角正要答應,腳底突然一震,“糟糕”大叫一聲便往江面跳出去。
嘭,一聲巨響,一道火舌夾雜碎木屑沖天而起,江角剛才站的地方被炸出一個大洞。
乒,船尾也輕微震了一下,船表的木板破出一個洞,一道紅光隨即從洞中射出。
“靠,太狠了”紅光中那狼狽的人影正是丁馗,話音未落就砸入水中。
“孫烈,趕緊遠離那艘船。”良衝生怕“披甲號”被大火波及,下令舵手改變航行方向。
隔了一會,丁馗才從水底鉆出來,手上還提著一個人。
他吐出一口水,仰頭喊道“丁羽來接一下。”
敖羽跳起,凌空跑幾步,來到丁馗的頭頂,穩穩地接住丁馗丟上來的人,再返回“披甲號”。
“怎么啦”良衝趕過來一看,原來江角在水底昏迷過去,正好被丁馗打撈起來。
“應該是被剛才的爆炸震暈了。”丁馗拽著風良丟給他的繩子跳回甲板上。
“你才下去一會,怎么就炸了”良衝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弄得有點懵。
“下面還有一個更狠的家伙,一看到我下去就點燃貨倉里的火油罐,要是我走慢一步就出不來了。”丁馗還真是反應靈敏,一連打破幾層隔板才給他沖到船外,否則定會被炸傷。
這種程度的爆炸還要不了他的命,說出不來只是形容情形危急,再劇烈十倍的爆炸他拼盡全力還是能擋得住,不過事后要修養一段時間。
“底下的船工呢”良衝回頭看看開始沉沒的火船。
“全完了,要不然我怎么說那人狠,甲板之下應該是沒有活口,他們的行事作風有點像專業人士。剛才那幾個俘虜呢”丁馗趕緊找自己挑飛上船的幾個人。
“已經關押到船艙里,屬下不想讓他們知道外面的情況。”風良是吃一塹長一智,如今處理事情更加謹慎穩重,不允許自己再次出現錯漏。
“良兄去審問一下吧,我在附近轉轉,看看還有沒有生還的。”
丁馗把拷問俘虜的事交給良衝,自己指揮“披甲號”圍著被大火吞沒的敵船轉圈,尋找一下有沒有落水的疑匪。
現實是殘酷的,沒有一個疑匪跳水逃生,或者說是來不及,丁馗轉到天色全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怎么樣”丁馗看見良衝的表情就知道沒啥好結果。
“那幾個是受雇傭的水盜,說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花錢請他們出航的。”良衝滿是失望。
“那伙人呢有幾個”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船被燒沉,說是有幾個被你殺了,有幾個在船艙里。”
丁馗郁悶壞了,這樣的結果跟失敗差不了太多,還是他親自帶隊出來的。
“能確定襲擊我國商船的人是有組織、有計劃的,這個組織紀律嚴明、有充足的財力和廣泛的人脈,除了曹國我想不出還有哪些組織會這么干。”良衝不知道是安慰丁馗還是安慰自己,用推論來總結屬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