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爆炸還要不了他的命,說出不來只是形容情形危急,再劇烈十倍的爆炸他拼盡全力還是能擋得住,不過事后要修養一段時間。
“底下的船工呢”良衝回頭看看開始沉沒的火船。
“全完了,要不然我怎么說那人狠,甲板之下應該是沒有活口,他們的行事作風有點像專業人士。剛才那幾個俘虜呢”丁馗趕緊找自己挑飛上船的幾個人。
“已經關押到船艙里,屬下不想讓他們知道外面的情況。”風良是吃一塹長一智,如今處理事情更加謹慎穩重,不允許自己再次出現錯漏。
“良兄去審問一下吧,我在附近轉轉,看看還有沒有生還的。”
丁馗把拷問俘虜的事交給良衝,自己指揮“披甲號”圍著被大火吞沒的敵船轉圈,尋找一下有沒有落水的疑匪。
現實是殘酷的,沒有一個疑匪跳水逃生,或者說是來不及,丁馗轉到天色全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怎么樣”丁馗看見良衝的表情就知道沒啥好結果。
“那幾個是受雇傭的水盜,說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花錢請他們出航的。”良衝滿是失望。
“那伙人呢有幾個”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船被燒沉,說是有幾個被你殺了,有幾個在船艙里。”
丁馗郁悶壞了,這樣的結果跟失敗差不了太多,還是他親自帶隊出來的。
“能確定襲擊我國商船的人是有組織、有計劃的,這個組織紀律嚴明、有充足的財力和廣泛的人脈,除了曹國我想不出還有哪些組織會這么干。”良衝不知道是安慰丁馗還是安慰自己,用推論來總結屬無奈之舉。
“哼,好吧,我不管他們是哪一國的人,不管他們想搞什么小動作,只要給我碰上了就絕不放過。破壞巨羊城安定繁榮的人,死”丁馗隨手抓過一把今天繳獲的長刀,用力一撅,“當”的一聲撅成兩半。
“那幾個俘虜還帶回去嗎”
“扔下江喂魚吧,他們不知殘害過多少無辜的客商和平民,每一個都死有余辜。”丁馗隨意地回答。
不遠處乾佑偷偷地跟風良咬耳朵“你師弟殺性越來越重,回想浮牛山的時候,能不殺的人他可是全都放了。”
“可能是這兩年看得殺戮太多了吧,他現在本國人還好一點,不至于動不動就殺人,對外國人確實太狠。”風良的眼眸閃過一絲憂慮。
“會不會是因為他身邊缺少女人阮星竹和酈菲在的時候他手上可有沾鮮血”乾佑要深挖丁馗的疑似病根。
“這個你比我們有經驗,你的意思給師弟找個女人”風良其實不太懂,不過希望乾佑能有辦法。
“可以試試,不過他的眼光太高,一般的女人肯定看不上眼。”乾佑是不懂裝懂。
“別指望我,離開軍營我就沒有認識的人,不像你有空可以到處跑。”風良側過身來擋住丁馗的視線,知道丁馗能讀懂唇語。
“行,我找找看,希望能幫到他。”乾佑覺得自己有責任改變丁馗的不良狀態。
由于丁馗確定燒死的就是襲擊少典國商船的人,所以“披甲號”停止搜索行動,返回永勝基地。
華夏車馬行的兩個中隊人馬在軍營待了三天,什么都沒干就被通知演習結束,在薛充的帶領下返回車馬行。
冰鮮專賣行為尋求更加稀有的水產品,斥重資聘請造船工匠,而且還將招募的告示貼到了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