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守銀礦的管家,手底下居然有這么強的船隊,平時肯定沒少訓練,別的人做出這樣的事尚且需要給國王一個明確的解釋,何況一個與國王有殺父之仇的人。
少典丹毫不隱晦地說“他始終沒有忘記當年的事,要不是千島聯盟的入侵,孤還不知道銀沙島有這樣的力量,平常他都在想些什么”
“為何這么多年島上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子斯沒有接國王的話。
“你問到點子上,孤在島上安排的眼線一點用都沒有,不是被他收買了就是被暗中除掉,如今的銀沙島恐怕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少典丹的臉上露出陰霾。
子斯出主意“要不讓銀沙親王挪個地方”
“他要不肯怎么辦現在不方便動他,千島聯盟的外患還未解決,他又恰到好處地上演了一臺好戲,這個時候對付他,世人肯定會說孤有斬草除根的企圖,不好辦。”少典丹倒沒有因為這件事想致親侄子于死地。
“既然如此您可以加強銀沙島的防御,以免遭到千島聯盟的反擊,順便派人到島上摸摸情況。”子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這個是可以的,宗室府這幾年的花銷很大,銀沙島要出什么問題,宗室府的日子就更難過了。你回去好好想一下,西海的事情結束后怎么安排銀沙親王。”少典丹沒有忘記當年答應保全大王子的家人。
子斯離開王宮后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跟少典丹想的不一樣,徹底除掉少典濟一脈才符合子家的長遠利益。
第二天國王召見了少典璜和少典密,由宗室府出面處理銀沙島的事情,探聽消息的事當然要少典密來辦。
少典雍再過一年就要走進不惑之年,膝下有兩子一女,在生育能力上比叔叔略勝一籌,不過他的斗氣修為還停留在破盾騎士。
他的容貌有點像少典丹,不過比少典丹要多些剛毅少些俊美,身材也要健壯一點。
如今的銀沙島上是一片備戰的氣氛,這個島相當于兩個郡大小,人口不下八百萬,千島聯盟不集中所有的力量可沒辦法攻下銀沙島。
“這個月銀礦的產出比上個月翻了一番,不過有三十個礦奴累死在礦上,我們要不要增派礦奴”一位總管在給銀沙親王匯報工作。
“恩,把千島聯盟的俘虜都派去當礦奴,這回小心點別累死了,抓他們可付出不少將士的鮮血,得讓他們多挖點礦來回報我們的將士。”少典雍的皮膚黝黑,是長期在海上日曬雨淋的結果。
“剛才二少爺來找奴才,向奴才討要從千島聯盟繳獲的冥火劍,說是您答應在他晉級見習騎士給的禮物。”
“呵呵,沒錯,昨兒他來告訴我,說是已經凝聚出斗氣,晉級見習騎士,我一高興就說賞他一把好劍,沒想到她居然盯上冥火劍,是他母親教的吧否則哪能這么快就知道我把冥火劍交給你保管。
好吧,一會你去把冥火劍取來給我,我來親手交給他。這次偷襲千島聯盟,古家的人出力不少,古倩的娘家人立下功勞,我也應該獎賞一下她的兒子。不過先別讓親王妃知道,事后我再告訴她。”看來少典雍的后院不太安寧。
蹬蹬噔,一名彪形大漢昂首闊步地走過來,來到少典雍面前躬身行禮,說“西海統帥有信使前來,邀請親王大人去戰龍灣水寨參加慶功大典。”
少典雍撫摸著下頜的短須說道“哦,司馬橫這是要借我來鼓舞軍心,也好,我便趁機多到軍中露露臉,告訴那信使,本王定會準時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