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則閉上嘴巴,沒有一點要補充的意思。
“警鐘啊,這是一代人無法消彌的,若是我表現出同樣的實力,嘿嘿。”丁馗之所以警告白茜,就是因為想到這一層。
“接下來就是牽扯到貴族的利益了,這里面涉及的方面太多,我也難以一一說清楚,就連大王都難以平衡,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各方爭斗。”柳豫自認看不透貴族用利益編織而成的大網。
“肯定會倒下一批人,又有另一批人爬上來,歸根結底還得看十大公爵的斗法;兩府兩院的高官們都有自己的算盤,他們將會成為這一輪爭斗變數,少典國沒有人能看得清。”費則為自己辯解,不是他解釋不了是沒人能夠解釋。
“我們有什么牌可以打嗎”丁馗的神識海有超強的計算能力也算不清這個問題。
“呵呵,”柳豫干笑兩聲,“您不是難為我們嗎這個問題最好去問元老院的長老,我們那點經驗還不夠被人玩弄的。”
費則尷尬地賠笑。
“說的也是,那就別去湊熱鬧,有好處相信大舅會替我爭取的。”丁馗有點不甘心,但想到那個警鐘只能放棄。
接下來數日,白茜一有空就跑來找丁馗打聽,海軍里面可是有她的親戚和朋友,西海局勢牽動著她的心,恨不得立刻趕回家警告自己的家人。
事情的發展就像丁馗推演的那樣,東南季風刮起的那天,千島聯盟艦隊停下后撤的腳步,發起全面反攻,僅用一天時間就扭轉了戰局。
{}無彈窗“西海最新戰況如何”丁馗來到軍營第一時間問勞望爵。
乾佑納妾之后,勞望爵被安排收發軍事情報,西海戰報只通報到師團長一級,在丁馗的命令下勞望爵可以向師團參謀申請附件。
丁馗的主帳內掛著一幅西海地圖,上面標注著西海的最新戰況,最近兩個月他一直在關注這幅地圖。
“不對啊,海軍還未回撤嗎”他也看出問題來,“千島聯盟的艦隊極有可能退到兩個地點集結,無論他們朝哪一路進攻方向反擊,我們的海軍都擋不住的啊。”
軍旅生活簡單而枯燥,他在外面的事情雖然不少,但是幫手也越來越多,反而使他空閑的時間在增加,閑暇之余除了練功他就會看書,這段時間看得便是有關海戰的書。
“八月中外海就會刮起東南季風,可能司馬統帥想借季風返航。”白茜是西海州人,常常會被丁馗叫來研究西海戰局。
“什么借季風返航,那我們的補給怎么運上去”丁馗幾乎跳了起來,“敵軍的追擊和補給是同方向的,他們的優勢比我們大一倍啊。”
前兩天他正好看過幾場季風前后的海戰戰例,注解戰例的人是智帥貝懿,貝懿曾派人給他送來一箱關于海戰的書籍。
“會不會是司馬統帥給敵軍設下的圈套”白茜聽說過西海統帥,沒有勇氣質疑司馬橫的指揮。
丁馗抱著雙手仔細查看地圖,“軍情是三天前的,定海號才從母港出發,八月中能到達這里。咝,正好是海軍撤退的路線上,而且是四個方向的匯集點,司馬大人不會是去收拾殘局吧”
“收拾殘局你是指什么殘局”白茜沒聽懂。
丁馗沒有馬上回答白茜,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白茜跟丁馗共事有段時間了,從丁馗的臉上讀出凝重的意思,于是自作主張請帳內的其他人離開,只留下敖羽和她自己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