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血帶令首先唬住包抄少典海軍后方的千島聯盟部隊,上萬人的突襲船隊看見滿島的血帶帥旗猶豫起來,沒有第一時間攻島,給司馬橫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等千島聯盟海軍發現鰲蝦島沒人主動出擊,打算發起試探性攻擊,少典國的第一批敗軍出現在海平面上。司馬橫當機立斷督“定海號”出擊,一艘巨型戰艦直沖千島聯盟的艦隊。當敵將反應過來時,不要命的少典國敗軍已經圍了上來。
鰲蝦島原來留有三千守軍,銀沙島部隊撤離時遵照少典雍的命令特意留下兩千人協助防守,這五千人抵擋住千島聯盟軍臨死的反撲,成功將前來偷襲的千島聯盟軍圍殲在鰲蝦島。
少典海軍終于得到補給,加上血帶令,跌至最低點的士氣開始回升,在主帥的率領下巡視鰲蝦島周圍海域,驅逐前來騷擾的千島聯盟軍,接應前線潰敗下來的兄弟部隊。
在鰲蝦島附近聚集起來的少典海軍船只越來越多,兵力不斷地增加。
一個晝夜過去,臨海州和海林州的海軍基本撤回鰲蝦島。這兩個州的海軍大統領比較早下令放慢進攻的腳步,而且有很長時間沒有直接聽從西海統帥的指揮,所以撤退的命令也下得較早。
追擊的千島聯盟軍沒有貿然進攻鰲蝦島,反倒是分出一半的兵力繼續順風而下,打算截斷少典海軍的退路,就算不成功也可以襲擾補給線。
等海山州和西海州的海軍撤到鰲蝦島,司馬橫手上已經聚集起超過二十萬的兵力,大小戰船達六百多艘。這時候他下達了一個令全軍驚疑的命令,反繞后襲擊千島聯盟的補給船隊。
臨海州海軍大統領當場提出質疑,“如今海面上刮的是東南風,我軍費力繞到敵后還能有偷襲的效果嗎”
司馬橫毫不遮掩地說“本帥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們的補給線已經被敵軍切斷,如果不能從敵軍手中搶到補給,我們的后勤供應五天后便告罄,到那時候我們想打什么戰都力不從心。
之所以繞到敵軍后面去就是要搶得上風的位置,敵軍主力回頭包圍我們時自然落到下風,只有這樣才能一舉打殘敵軍追兵的主力,在座的各位才有可能逃回大本營。”
“敵軍順風順水,怎么可能等我們繞到后面才包圍上來”西海州海軍大統領周援心想,不過他是司馬橫的嫡系愛將,又是日后接替西海統帥呼聲最高的人,因此沒有當面反駁司馬橫。
不管下面的人有什么樣的想法,司馬橫是在場的最高指揮,誰要不聽命令他可以立刻斬首示眾,主帥在前線就如同帝王一般,沒有人可以挑釁他的權威。
司馬橫一個不留把所有人都帶上,全軍朝西進發,只在鰲蝦島上留下一片火海。
正如周援所料,查可烈很快就發現司馬橫的企圖,匯集起四路追兵張開一個口袋陣,朝著少典海軍的位置緊逼上來。
司馬橫的努力沒有白費,主動進攻贏得上風的位置。“定海號”升起一面血色帥旗就沖到船隊最前方,直沖千島聯盟軍口袋陣的下方。
主帥都發起了拼死的沖鋒,其他海軍將士哪有退縮的道理,海山州和西海州海軍在左,臨海州和海林州海軍在右,尾隨掩護旗艦的兩邊,拋開一切要與敵軍拼命。
千島聯盟軍占據戰略主動,完全沒有必要跟少典軍拼命,但查可烈被司馬橫逼得不打不行,兩軍面對面碰到一起,誰后退半步就會導致災難性的后果。
一千多艘戰船近五十萬人在鰲蝦島附近爆發激戰,這在少典國最近一千年的歷史上尚屬首次。